第二十一章 吾等着汝-《定远侯班超》
第(2/3)页
“酒酒酒,除了酒就是刀枪棍棒,汝还能想想别的?”雁旋被他的不着调气得小脸煞白,将一幅丝绢掷与他,“拿去,汝真是一根不可雕的朽木,竟还能笑得出来,枉费了人家冯菟一片苦心?”
说完,雁旋已经泪流满面。她气急而出,很快马蹄声便远去。班超展开丝绢,只见上面是一首小诗,“女儿独彷徨,泪下沾裳衣。出户为人妇,心苦与谁语?”
班超虽然在雁旋面前装痴卖傻,看了冯菟手书,他还是黯然了。冯菟家巨富,班宅穷困,他知冯菟对其有意思,可没想到自己对她伤害如此之深。幸好宋洪家道殷实,风流倜傥,名倾三辅,自己心里总算好受些。
三日后新娘回门,冯菟回了娘家,与宋洪夫妻二人一齐到班府吃了一顿饭。当着众客人的面,宋洪非要拉着班超比试剑法,这有点开玩笑。班超不忍拒绝,只好随意应承。可还是不到一合,宋洪手中剑便哐当脱手,落败后他有点莫名其妙。
“班兄能否告知一二,汝学的是什么剑法?”宋洪问。
“跟两位师傅所学,杂得很,谈不上什么套路。”班超用眼睛睃见冯菟和雁旋二人,正说说笑笑地从后宅一起走过来,心里便有点忙慌,嘴上胡乱应付道。
果然,冯菟见班超竟然与宋洪比剑,便象老母鸡护小鸡雏一样,走过来将宋洪上上下下检视一番。见宋洪并未受伤,才拍拍胸口,似乎还长吁了一口气。完了故意瞪着班超道,“班老二,吾男人是读书人,身子骨能与汝一个剑客比?将来他要举孝廉、茂材、出将入相的,打坏了我找汝赔!”
这话叫外人听着以为睢不起班超呢,可雁旋听了,非但没有怪的意思,分明是站在冯菟一边的。
班超明知她以语言相刺,但他心里仓皇,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更不敢与她拌嘴。想起那首小诗,想起农舍中自己对人家的侵犯,屁都不敢放一个,听凭她发落。
但冯菟还是没有饶了他,第二天晌午后找了个借口一个人来到班宅,将班超截在前宅屋内,“扑嗵”一下关上门。小厮报与雁旋,雁旋吓坏了。宋洪就在隔壁冯府内,她既不敢报与夜玉与老夫人,又怕他二人做出什么出格事儿来,吓得在前院中乱转。
室内班超英雄气概早已经不翼而飞,他坐于坐床之上,脑袋一个劲地嗡嗡乱鸣,在那一瞬间,仿佛世界上再无其它声音。他心里哀鸣着,以为自己的男儿身将彻底不保了,这疯女子这回定然不把自己宰了不算完,心里便一个劲地向他心中的邓家女公子请罪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