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平日里都是小打小闹,她不值得反抗,而如今是她反抗不了,何况还是爬过九层楼的筋疲力尽。被他强势的压制,庞大的身躯靠近面前,她觉得呼吸困难。 可他不收手,不放松,她就没有一点点的办法。 “不管你是为什么,我算是提醒过你了,最好死掉那点小心思” 为什么?她苦笑,一个女人爬墙九层为了给他送点吃的,心思能是什么? 他就真的这么狠心么。 顾小淼喉咙一涌,假呕反抗他的强制。 因为爬墙而脱扔在了草地上的外套,衬得顾小淼身上的衬衫越发地单薄,她嘴唇发青,假呕时下意识侧过脸去,柔滑的肌肤贴近向元鹰贴着胶布的手背,滚烫贴近冰冷。 向元鹰一愣,被灼烧了一般,掐着她脖颈的手一颤。 眉目一冷,他突然放开了她,退后了一步。 淡然,看着这个女人在自己的面前虚弱。 洁净的白色衬衫,白皙的肌肤,脖颈的地方肤若凝脂,因为呼吸不顺畅而起伏的胸口越发接近他的方向,水洗白的牛仔裤下是一双没有穿鞋的脚,亚麻色的棉袜上沾染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就是这样的黑与白,冷与热,刺激得他心口莫名地发烫。 半阖着冷眸,喉结一阵滑动,他微微侧身掩饰自己的失神,沉声说:“进屋。” 深呼吸,她整理好情绪,跟着他走进病房。 一个不小心,脚趾踢上阳台的门框,顾小淼身子前倾倒下,大脚趾传来的疼痛让她立即红了眼。 向元鹰自然地将她揽入怀中,抱着她曼妙的腰肢,大掌圈在她的后背,将她抱起走进了房间。 “你是不是故意的。” 病号服干净的棉布味道,混合着他惯有的男人气息,掺杂在说话的气息中,让顾小淼心中的忐忑慢慢落定。 “知道我是故意的,你还上当?”她自然地环绕上他的脖颈。 向元鹰单手不是很方便抱她,幸而走几步便是病房沙发,两个人一起摔在了沙发中,他没有放开,顾小淼依旧还是跌在他的怀中。 他有力的心跳,与她的脸颊贴的那么近。 和无数个日夜中,一模一样。 “我们既然已经结婚,那以前这些动作,应该很习惯。”他动摇了,这番话听上去更像是为了放纵自己才这么说的。 从不相信自己失忆,到如今信了顾小淼的话,这过程让他自己都无法解释。 她松了手臂,低头与他还是保持了一点距离:“不一样,那时候是你主动,这一回,换我主动。” 哼。他鼻腔中发出的鄙夷声音。 顾小淼挑眉,她果然没有猜错,他还是对她防备。 病房的门被外面的人匆忙打开,文静和豆骏从外面冲进来。 沙发上,顾小淼被向元鹰抱在怀中,两个人陷在沙发中,姿势暧昧的很。 再是冷静的人,在看见这一幕以后,文静也不淡定了,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地发颤:“元鹰,怎么了?” 豆骏勾着唇角,轻松地靠在病房门边:“什么怎么了,夫妻两个人的恶趣味看不出来?” “豆骏!”文静大吃一惊地怒瞪一再与她唱反调的豆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