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实在生气,他留下的书信第一页豪情万丈,说自己一定回来;第二页又语气突变,开始假设万一他回不来了,发生了最坏的情况,交代他们要如何如何。 但说来说去还是一个意思:可以放弃一切,商行乃至风语,甚至这几年都放弃寻仇,只要他们护好她就行了。 他甚至打算得好好的,让他们趁敌人没反应过来之前离开小筑,去安全地方准备一下,而后离开大夏,回灵钧去安生地过一辈子…… 她觉得,他一定是吃错药了才会如此离谱得胡说八道! 可是她凝望着满面绯红一动不动的他,细细看着他的面容,一眼不眨。这张许久未见的棱角分明的脸庞,这个时常惹她生气、她所负甚多的少年。 曾邪痞轻笑说她早就是他的人了,曾满怀期待地赠她木雕娃娃,曾于坠崖时将她护得周全自己遍体鳞伤,曾为她身中奇毒已近垂死,曾小心问她是否心悦于他,曾月下吹笛心事曲折不可言说,曾对万家灯火许她一个家…… 她也不知道,某些人为了爱到底可以做到什么地步。 可他到底是觉得她不喜欢他,一切不过如烟花绚烂而谢,总还是痴梦一场。 她知道自己是拧巴别扭的人,但从来没想要许他空欢喜。 他现在是朵娇花儿,格外需要怜惜。 不管颜羽还在这里,她一手握着他汗津津的手,俯身在他干燥的唇上印下一个吻,心里说着:“你要是能退烧清醒的话呢,你一直想听什么,我都说给你听;可你要是不醒,那就算了!” 颜羽微微惊讶了一下,随即想道,旁若无人!小子,赶快醒醒啊。 已经快二更了,一般而言此时人已极为困乏。况且颜羽知道今日她来了月事,不宜太过劳累,便道:“你先去休息一会儿吧,我来照看,有事叫你。” 段清黎拿了水碗给轩辕夜喂水,一边轻轻回道:“不用了,他的咳嗽暂时是止住了,可是后半夜可能会反复高烧,也可能会恶寒恶热……” 开水一壶壶地送过来,段清黎极其耐心地一碗碗喂给他,心里想着,我要瞧瞧你到底多能喝!说不定喝多了会尿床…… 每两个时辰给他喂一碗浓浓的退烧药,药材渐渐不相同,实在因为症状太杂的缘故。后半夜虽然有点小状况,到底还是安稳度过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