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万历伟开始没琢磨过味,一路忧心忡忡回到家中,与太太钟琴提起这事。 钟琴听后,微微沉默,旋即皱眉,喃喃道,“莫非容先生的意思是让我明晚请叶萧到家里......” 万历伟一怔,猛地一拍大,“老婆,你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我看容先生亲自送谢礼是假,借此想让你请那位叶小姐到家里来才是真的。” “老公,你说容先生是不是和叶萧有什么过节?”钟琴忧心的看着万历伟。 “这......不好说。”万历伟抿唇,“反正提到她,容先生脸色很不好看。 ” “如果容先生真的和叶萧有过节,那我明天把叶萧请来不是害了她么?”钟琴激动道。 万历伟眼皮跳了跳,“怎么就是害她了?这里是我家,是s市,容先生还能在这里把她怎么样?“ “你说得轻巧。要万一呢?”钟琴瞪大眼。 “没有万一。”万历伟大手一挥,烦道,“其他的你别管,你只管把她请来就是。” “......”钟琴脸青了青,“叶萧在戏剧方面很有天赋,是我比较欣赏和看好的专业戏剧演员,又和我关系十分要好。如果明知道明天请她来会对她不利,我还故意而为,不是太缺德了么?” “你不请她来,就意味着得罪容先生,得罪容先生,你以为我们有什么好果子吃?你少给我妇人之仁,关键时候掉链子!”万历伟低吼。 “容先生好赖也是容氏集团的总裁,他要是因为这点事就对付我们,那我不禁要怀疑他的人品,就更不能请叶萧来!”钟琴站起来,低头与万历伟对峙。 万历伟心里拱火,可也了解妻子的脾性,执拗倔犟,这时候跟她对着干,再想请她出面请来叶萧,绝没有一点可能性了。 握了握拳头,万历伟压住心里的烦躁,起身握住钟琴的说,语气软了软,“老婆,就算你不为我想,不为自己想,但咱们的儿子呢?你也为他想?” 钟琴皱眉,“这和我们儿子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老婆,你知道我每天辛辛苦苦奋斗家业是为了什么吗?还不是为了给你,给我们儿子一个舒适的生活环境,给儿子留下一份产业。等我们老了去了,将这些留给儿子,我们也能放心,不会担心他饿着冻着是不是?” 万历伟见钟琴眼中闪过动容,继续道,“明天晚上容先生来若见不到叶小姐,你想过后果吗?容氏集团如今发展如日中天,全球各地都有容氏的产业,家大业大,不是我这个小企业能抗衡相比的。 唉......” 万历伟叹息,“你今天是没看到容先生本人,我这一晚下来,真快丢了半条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