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殷铖和司徒笑灵,一个老将军的关门弟子,一个是老将军最宠爱的小女儿,老将军嘱托二人照顾郦长亭,足可见他对郦长亭的在意和认可。 而且老将军说的清楚明白,一切都是看在凌家的面子,郦家不待见郦长亭那是郦家的事情,如此,也是与将军府为敌了。 众人都是看出了门道,对长亭的眼神不由高看一分。 长亭如何能听不出老将军这是为自己撑腰,眼圈红了红,幽幽道,“其实作为晚辈,我自是应该多来拜访将军,只要将军不嫌我叨扰,我自是经常过来,不过……不是每次都能保证带着将军喜欢的贺礼呢!”长亭如此俏皮的回答,引得老将军哈哈大笑。 这丫头,鬼的很,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却又不会卖弄聪明,该娇憨时娇憨,该沉默时沉默。哪里想外面流传的那般不堪。 殷铖带着长亭绕过前厅,去了人少的院子。 才将站定,殷铖双手环胸,身子前倾,压迫的气息朝长亭逼近。 她抬头瞥了殷铖一眼,“作何?想杀人灭口?北辽皇子!” 对于自己莫名其妙知晓了殷铖真实身份这一出,长亭是说不出的头疼。只怪她上一世活得浑浑噩噩,竟是没反应过来这茬!怪不得殷铖能在两年之后成为一代杀神,原来是有司徒将军这位高人。只是,清冷孤傲了一生的司徒老将军,若是知道自己收的徒弟竟是北辽皇子,只怕…… 长亭摇摇头,清眸明净,不染尘埃。 “殷铖这个名字是司徒老将军替我取的。我将他看做比父王还要重要的人,自是不会伤害他,不会伤害司徒府任何人。”殷铖这话,像是在跟她保证什么。 “未来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也许到了那一天,又是另一番景象。”长亭不置可否,隐隐记得,上一世,司徒府在殷铖成为一代杀神的前几个月,突然一夜之间凭空消失了。司徒府的任何人都不见踪影,想来,必定是跟殷铖有关。 司徒老将军那般清姿风骨之人,如何能接受自己辛辛苦苦培养的徒弟竟是北辽皇子?倘若,他日,殷铖的秘密败露了,而她这个知情人,又如何面对司徒府上上下下? 殷铖看着她暗沉无边的眼神,像是一汪泓滢清泉,又像是无垠深潭,所有的情绪都隐藏至深,叫人无法想象,她这般年纪,竟是拥有如此气质。 “未来,不是应该掌握在自己手中吗?纵有天意弄人的时候,那就与天斗,与人斗,与地斗!皆是其乐无穷!只要是为了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哪怕需要付出一生争斗不休,也在所不惜。”殷铖这番话,第一句长亭很赞成,可是最后一句,却是无端戳中了她上一世的痛苦过往。 何为付出一生? 即便付出了,又能得到什么? 尤其是感情,更是不可靠! “不是谁都有皇子这般勃勃野心,也不是谁都能像皇子这般将伪装术练就的如此炉火纯青!”长亭未知可否的笑了笑,皎洁月光下,她深邃眼底,吸附了月光,却是将月儿光芒纳入眼底,似是这姣白月光也无法点亮她心底无边暗沉,哪怕是一丝一缕,也不可能。 殷铖盯着她眼底深邃,继而,难得的露出一抹迷人微笑,“既然如此,那我以后就只做殷铖好了,省的被你嘴上揶揄心下腹诽,毕竟我们以后合作的时候还长了去,我若在你心目中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以后还如何与你合作?既是合作,讲究的便是个诚信,不是吗?” 殷铖此刻,语气神情具是温柔清润,与之前长亭认识的那个深藏冷酷野心的殷铖截然不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