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与此同时,一人一马,正疯狂的朝这边追赶而来。 尽余欢之前被肖寒的人制服,继而有人换了他的衣服乔装成他的样子进入房间,他清晰的听到了长亭喊着他的名字,让他离开,不要他出事。 可他那时却被点了穴道不能动弹,只能在外面听着她痛苦凄厉的喊声。 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直到肖寒将她抱出来,他再次听到她喊着他的名字,一声声,那般痛彻心扉,那般绝望无助。他拼命地冲破穴道,骑马追赶上来,他听到她喊着娘亲,听她说到在宫里那七年的悲惨遭遇,他的心随即摔个粉碎,一路追着,一路落泪。 任由狂风快速吹干眼角的泪痕,可是很快,新的泪水再次流淌出来。 冥冥中,他觉得,郦长亭也是直到幻境中发生的一切,甚至于,她比他更加深刻的经历过那般血泪过往。他要追上她问个清楚明白,在凌家书院的那一次,究竟是不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在这之前,他们之间究竟还经历了什么 他一定要知道。 十九没想到尽余欢这么快就冲破穴道追了上来,正准备扬鞭提高车速,却被肖寒出声制止。 “停下”他仍是抱紧了长亭,她现在身受重伤,不适宜马车快速的颠簸。 马车稳稳停下,肖寒拿过金疮药,先将她表面的伤痕处理干净。 “长亭” 见马车突然停下,尽余欢在接近马车时翻身下马,正欲掀开车帘,却被十九抬脚踹下了马车。 肖五爷和郦长亭在车内,岂容任何人打扰。 尽余欢之前一心想着见到长亭,根本没做任何防备。此刻见前面有人守着,他急于见到长亭,竟是直接踩在了车轮上,推开茜纱窗朝车内看去。 他大半个身子都探进了马车,额头上的冷汗弟弟落下,赤红的眼底还有未干的湿润。 “肖寒你要带长亭去哪儿”尽余欢伸手想要抓住长亭,却被肖寒侧身闪过。 尽余欢看着在肖寒怀中昏睡过去的长亭,那般苍白失色的面容,还有手上脖子上的斑斑血痕,心脏徒然收紧。他与肖寒,平时并无接触,仅有的几次,也都是因为肖寒教授长亭琴棋时,他在外面等着长亭,与肖寒打了个照面而已。但是此刻见肖寒如此如珠如宝地位抱着长亭,尽余欢心下,从未有过的挫败感危机感乃至是恐惧感涌上心头。 他不知道,肖寒究竟要带长亭去哪儿 肖寒瞥了眼尽余欢,掌心无意识的握紧了长亭挂在腰间的玲珑球,尽余欢也有同样的两个。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淡去,冷郁无情覆满面容。 “长亭你醒醒啊你刚才不是一直叫着我的名字吗你放心,我没事我好好地我还活着,你听见了没有长亭,你听见了没有”尽余欢沙哑着嗓子喊着,目赤欲裂。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