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是那无助,那么弱势,总是在他不愿意搭理自己的时候小心翼翼地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那么忐忑地担心着自己会不会被他抛弃…… 这段日子过得真是不易。 薄先生见她不吭声,只当她知错了,便也不再训她。 车窗外,夜色愈来愈浓。 …… 人高马大的男人伸长手臂拦住她的去路,姚汀却冷淡地绕了半晌越过他,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 她径直走入客厅。 正准备上楼的女人穿着睡袍,见到她一脸疲惫地回来,连忙关切地走上前,“汀汀你怎么又这么晚啊,别把自己弄这么累,桂姨看着都心疼,更别说你爸爸了!” 姚汀笑了笑,“我没事啊,不怎么累,晚上有个重要的生意,实在是抽不开身。” 桂姨叹了口气,“你今年才多大啊,就忙成这样,连今晚的家宴你都抽不出时间,你准嫂子直说想见见汀汀呢。” 姚汀的身子骤然一僵,耳边阵阵轰鸣。 她一时间愣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只不过半秒,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冷却了,僵住在身体里,流动停滞。 “汀汀?” 桂姨见她发呆便唤了她一声,她勉强回神,唇边扯出一抹虚假的微笑,“是我的不是,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嘛,早晚要成为一家人的,到时候还怕见不着么?” 桂姨笑笑,她脸上轻松愉悦的神色很显然是因为想到了容槿。 她感慨道,“这倒也是,很快就是一家人了。汀汀啊,容槿这个女孩子真是挺不错的,大家闺秀,极其懂礼貌,一看就是乖巧懂事的那一种,没有如今这些千金名媛的坏毛病,她性子十分温婉,我倒觉得她与贺南般配得很,贺南那么孤傲的人,脾气还大,正是需要娶个温婉贤淑的妻子好好调.教他一番,你说是吧,汀汀?” 姚汀张了张口,差点因为喉咙里的苦涩而发不出声。 可她还是美美地笑着,挽 tang着桂姨的臂弯同她一起上楼,“我还没见过容槿,倒是不好评价这个人,性子温婉固然是好的,伍贺南常年在部队里,容槿才是和您作伴的人,没有坏脾气的姑娘才能和您相处得更好,不会有常见的婆媳矛盾,不过我哥哥那个人……桂姨,你确定这世上有女人能调.教得了她么?” 桂姨掩嘴轻笑,“贺南的脾气全是随了他父亲,暴躁得很,军人大多是那副德行,这辈子怕是改不掉了,比不得你爸爸温文儒雅,容槿过了门后,确实不能指望她怎么调教贺南,只希望贺南不要太过欺负人家也就罢了!唉,贺南今年快三十了,谁家孩子到了这把岁数还没交过几个正儿八经的女朋友,从前我总担心他的婚事,这个容槿是真不错,我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姚汀笑着哄了她几句,把她送到主卧门口看着她进去,自己便转身回房。 关上房门的一瞬间,她才觉得自己的身子像是有千金重,靠着墙壁便跌坐下去。 她心里不由得有些佩服自己。 伍贺南今日订婚了,和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女人。 可她还能笑得出来,还能同桂姨开玩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