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当前,6宁的脑子一点也不乱。笔趣阁Ww『W. biqUwU.Cc 相反还很平静。 任何东西太过平静了,就会变成静止的呆板,思维也是如此,凝固了的河水那样,风吹过时不会起丝毫的波澜。 他整个人都明明已经呆板了,思维也停止的运转,但陈婉约那些话,为什么还放录音一般,在他耳边不断的会想,赶都赶不走呢? 原来他当前的呆板,只是拒绝那些骇人消息的防火墙,无论表面上有多么的平静,实则内心深处却暗流般的汹涌。 陈婉约,他母亲原来只是潘龙语选中的两枚棋子。 她们俩人的存在,仅仅是给两位男主角(6天明,宋天问)生儿育女,至于她们随后会遭遇哪些不公正的命运,潘龙语(也许还有别人)并没有给她们设定,任由她们自生自灭。 严格的说起来,无论是6天明,还是宋天问,都不是绝对主角,他们只能算是开启某人时代的先遣者,潘龙语那盘无法琢磨的乱局中,6宁才是唯一的重点。 任何的故事里,都只能有一个主角,所有人做的任何事,都只能围绕这个主角来进行,编织,延续,提供主角成长的挫折,最终变为最强大。 6宁很幸运,成了这个无比荒唐故事中的绝对主角——既然是绝对主角,无论做什么都无所谓了,反正不管是做错,还是做对,那些人都只能围绕着他转。 陈婉约诅咒毁掉她一生的始作俑者潘龙语,在6宁看来这是应该的:任何人,都没权利把悲惨的命运,强加在一个女人身上,哪怕是以上苍的名誉。 陈婉约诅咒燕颖颖,说她所在的豪门贵胄,只是一群表面光鲜实则内里肮脏无比的垃圾,6宁也不会反对,最多也就是在听别人骂他老娘时,心里会感觉不舒服罢了。 如果陈婉约只是说出这些,6宁在生会儿闷气,淋着雨对着森林大吼几嗓子后,很快就会没事的,还是会履行他要保护女人的诺言,睁大眼睛瞅瞅,到底是什么样的危险,能在他眼皮子低下,夺走女人的性命。 但陈婉约万万不该说出,燕颖颖是燕春来的亲堂姐。 尽管,这是无法改变的现实,6宁早晚都会知道,被他在床上给教训的好像荡、妇那样的叶明媚,原来是他的舅妈,他们俩人曾经当着燕春来的面,做那种——可是,她非得现在说出来吗? 为什么,就不给6宁一些消化这些真相的缓冲时间呢? 陈婉约做的最最错误的一点,就是不该在说出这些话时,语气里带有太明显的报复、幸灾乐祸意思。 这能让6宁清晰感受到,她忍这个秘密忍得有多辛苦,其实早就想告诉他‘喂,你跟你舅妈乱了啊,这下可把燕家的脸给丢大了’,来享受、欣赏6宁震惊到呆的可怜样,来安抚她那颗受伤太严重的心了。 好吧,既然燕颖颖当初夺走了陈婉约的幸福,谁也没权利来阻止她的疯狂报复,就连6宁也得为他过去的某些荒唐行为,付出无法估计的代价(不仅仅只有‘父债子还’这一说,当儿子的同样有义务为母亲欠下的债买单),那么就这样吧。 6宁没有任何理由,在犯下致命性的大错时,羞恼成怒的杀陈婉约灭口。 她已经够可怜了。 只要是个真正的男人,就不会再去欺负这么可怜的女人,所以6宁只能选择避开她。 夜空中最后一丝云彩,也被暖暖的南风吹走,月亮好像半截盘子那样飘在天上时,6宁的衣服干了。 进了水的脑子,也干了。 幸好烟盒外面有锡纸,烟卷没有遇水,点燃后依旧能吸到纯正的烟草味。 袅袅腾起的青烟,把6宁的脸笼罩了起来,看上去有些模糊,眼睛却很亮。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