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连笙的声音听上去很焦急:“送到医院急救了,医生说是什么心脏病,要开刀做手术,现在小叔在医院守着。” 心脏病可轻可重,但无论哪种,到了连守正这个年纪,都可能威胁到生命。 七月扶着箱子的手握紧了边沿。 “苏景,现在从网上还能买到去青城的动车票吗?” 正上网的苏景一愣:“去哪?你不是明天要去象山拍外景吗?” “我爷爷进医院了,”她咬着唇,万分不愿的开口,“……这可能是我见他最后一面了。” 苏景一听,哑然,什么也不说开始上网帮她购票。 深夜,七月拉着只大箱子走出港戏的校门,站在路边拦车,去高铁站。 坐在车上,她的心思纷乱。 这四年在港城,她吃过不少苦,打工的时候被人刁难,被克扣时薪,拍戏的时候被占便宜,还只能哑巴吃黄连,最委屈的时候一个人躲在洗手间闷声大哭,她也没想过要回去。 回去…… 简简单单两个字,在她这里,谈何容易。 还记得八岁那年,父亲连钦鸿因她而死,爷爷的拐杖毫不留情的落在她身上,抽得她皮开肉绽,指着她大骂:“你这个丧门星,我连家百年声誉就毁在你手上。” 后来,母亲改嫁,一声不吭的离开连家,使得连家人更不待见她。 她从小就唯唯诺诺,不敢跟人大声,有什么想法也在心里揣着,除了连慕尧,她没跟任何人说过心事。 十八岁那年,她靠在连慕尧怀里看书看睡着了,被推门而入的二婶撞见,这事一瞬间就在连家大宅里闹开了。 连慕尧被叫去训斥自不必说,身为亲孙女的七月,也被关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小房间里,要不是亲戚拉着,七月丝毫不怀疑爷爷会真正打断她的腿。 连钦鸿没过世之前,就说过:“连家上上下下这么多口人,就七月,最随了你爷爷。尤其这倔脾气,简直一个模子。” 可爷爷却不喜欢这个跟他最像的孙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