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良久。 清冷空荡的拘留室里,似乎还回荡着她哭泣的质问。 连慕尧看着七月离去的方向,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苦笑。 有些事,他宁愿她一辈子都不知道。 他和七月的关系被长辈发现的那一年,七月的生母,温茹,带着丈夫的秘书从首都赶回。 因为丈夫身居高位的缘故,温茹的眼里,也带着寻常妇人没有的高贵和盛气凌人。 “如果你是真心爱七月,就离开她。别因为你的一己私欲毁了我女儿的前途,也毁了你自己。” 连慕尧是第一次见七月的生母,只知道她在七月很小的时候就改嫁了。 七月在提到她的时候,怨忿多于思念。 连慕尧想,此刻他明白是为什么了。 他不卑不亢的回答:“我爱七月,自然会尽我所能的保护她,不让她受到来自各方面的伤害。 也许现在的我在您眼中能力尚不足,但是为了七月,我会努力。” “怎么努力?做一个戏子?”温茹审视他片刻,轻笑,“七月的爷爷就是一个生生的例子。就算你做到昆曲界第一人又怎么样,还不是要登台卖笑取悦他人?” 他眼眸一黯,搁在桌下的双手紧握成拳。 “你和七月相爱的事实会成为一个枷锁,永远的套在她身上。今后,不管她走到哪,都要忍受被人戳脊梁骨的可能,别人会说她是和自己小叔相爱的背德之人。到那时候,她一定会后悔今天的选择,而你呢?被打上这个标记,以后还怎么在昆曲界混?就凭你手无缚鸡之力只会唱戏的柔弱书生,你能保护的了七月?难道你希望看到有一天,你们俩在破落的屋檐底下,相互埋怨,成为一对绑住彼此的怨偶吗?” “……”连慕尧紧抿住唇,牙齿咬得发颤。 他不怕穷苦,不怕艰难,唯一害怕的是……七月会怪他。 温茹抿了口茶,气定神闲的开口:“我本来打算等七月成年,就把她带回首都,以温家的背景,足以保她今后前途坦荡。请你不要再妨碍我女儿的人生。” …… ——请你不要再妨碍我女儿的人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