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哎,本乡川被那上野伯耆守祸害的简直可以说的上一句坚壁清野了,粮食减产那是一定的,减产到什么程度,能不能养活当地人口,那是一定不够的。政衡也不能够一直指望着今年秋天能够有一个好收成,就算是一个丰收年,伊达家这几个月来合战不断,收成本就拮据,如果平平安安度过一二年还能够恢复过来。 现在吉良常陆守兄弟死了,上野伯耆守也死了,野驰乡占了,本乡川占了,西川上郡也占了,上川上郡同样被占了,三村家的主要收入来源吉冈铜山落入了伊达家手中,现在竟然连三村亲成也被抓了。 三村家亲还能够让伊达家安安稳稳的过几个好年,等到实力够了再来打三村家,那只能够祈祷这三村家亲,脑袋被驴踢了,头被门缝夹了,做梦去吧。 既然明明知道三村家亲从猿挂城漩涡中脱出身来定然会发动猛烈的反扑,必然会在粮食拮据的情况下节节败退,最后还很可能将这几个月来的成果全部落入三村家亲的手中,还不如现在趁着还留有余粮,还刚刚得到了三村亲成送礼的三百石口粮,三村亲成落入自己的手中,那鹤首城群龙无首的情况下,在不清楚本乡川的军情下趁机夺了鹤首城,到时候情况再定。 如果三村家亲难以返回或则损兵折将元气大伤的话,鹤首城占了就占了,如此一来就能够使得伊达家的石高和人口增加一倍还多。如果战局不利不得不选择撤退,也可以让三村家同样陷入粮食拮据的悲惨结局,还可以从鹤首城捞上一笔,好缓解伊达家的经济情况,何乐而不为呢?! 政衡没有回答片山盛长的问题,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听到了他的禀报,目光依旧朝着成羽川的方向瞭望,他的独眼眸子里闪烁着深邃的幽光,就仿佛一眼深不见底的黑潭,半晌,他才说道:“权六,你有没有听到河水流动的声音。” 片山盛长愣了一下,疑惑地抬起头来,仔细听了会,摇了摇头说道:“臣下没有听到,想来那应该是成羽川的流淌声。” 政衡回过头来微微笑着做着享受的模样,轻轻的说道:“是啊,那是成羽川千百年不变的美妙旋律,成羽川和高粱川的旋律完全生,高粱川奔腾不息如同一名壮汉勇猛的前进谁也无法抵挡,成羽川则如同一名倩丽的姑娘潺潺流淌,你会听到那河水流过河中的圆石时发出的柔绵的声音,高梁川流过的时候是巨大的澎湃声。” 片山盛长点了点头,回道:“是的,据那些农夫交代,成羽川在成羽町的这一段河流缓慢,有好几段没过膝盖,可以直接趟过去到达对岸。” 政衡轻轻摇了摇头,半晌,这才说道:“你真不是一个扫兴的人,据闻翻过前面那座山梁就应该到了成羽川北岸,倒是没有想到三村家亲为了统治这片区域,竟然会在中央地带修筑了一座平地城,要通过成羽川必须要将这座居馆拔除,还须在鹤首城反应过来前拔除它,实在是难办啊?!据口供交代留守鹤首城的是三村亲成,留守成羽居馆的乃是三村家亲庶长男三村元佑,反正现在时间还够,等等再议。” 片山盛长没有作声,他明白政衡的顾虑,也理解这样做的原因,如果让鹤首城有了警觉后的话,就算是能够攻陷鹤首城也需要付出惨重的代价,现在带来的一千二百人已经算是抽出来的精锐了,一旦损失过大伊达家必然会因此彻底衰败下去无法压制住降服的了土豪国人。现在还有机会放弃眼前这个大好机会,烧毁成羽町大片农田后也能够达成预定的目标之一,使得三村家亲在来年没有凑出足够粮食发动对伊达家的合战。等了片刻,片山盛长突然抬头说道:“殿下,臣下有一个不成熟的意见,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