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话-《我们口中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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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与伦比的天赋,气运机缘,还有知识的来源。无数的硬性条件限制着一代又一代的人类,对于没有敲门砖的人类来说,那条路本就是一条死路。
早如今的人类社会,追求那虚无缥缈的力量只会被排挤跟嘲笑。
“到此为止哟,作为预支的就职礼物,这种杀必死也只能让你看到这个地步的哦。在看下去的话,就要另外收取代价了。”年轻女子样貌的女神轻笑,白雾内演化的符文收敛,变得不可见。那凌空一指被点在了易暮言的胸前,白雾升腾而后消弭。一枚由符文构成的独眼标志出现在了易暮言的额头上,那标志发出细微的白光,使易暮言变得透明,使其灵魂显现。
白色的光雾在易暮言的灵魂上化作光脉,原本用来压制灵魂冲突的源力被冲破。仅仅是一个刹那,易暮言的灵魂就仿佛变成了一个即将碎裂的瓷器一样。在易暮言的灵魂达到崩溃的边缘时,那枚符文才达成了使命一般的自我崩解。只留下那遍布易暮言灵魂的光脉,无时无刻的都在崩碎易暮言用来压制灵魂碎裂的源力。
半空中,一个半实质化的天枰出现。
那个天枰很神异,通体有着神秘的伟力在流动。作为支撑的中轴下端有着日月星辰,山岳河流的画面在闪动,而上端则是有着男耕女织,世代更迭的画面浮动。那些画面仿佛是一幅画卷,顺着时间长河由下至上冲天而起,演示着人类社会的变迁。
而横梁的两端则是有着两个让易暮言觉得似曾相识的种族怀抱着两颗内部有着模糊符文在不断沉浮的明珠。
天枰上,
代表着易暮言的托盘上,有着一根精致篆刻着黑色符文的羽毛。那是易暮言灵魂平衡的拟代,意味着易暮言已经付出了代价。
随后,天平倾斜,向着易暮言的方向下沉,一道白光从另一边的托盘飞出,在年轻女子样貌女神面前盘旋不定。显然是在示意年轻女子样貌的女神付出代价。
女神轻笑,身体隔着桌子前倾,尚未收回的手一指点在了易暮言的额头上。
庞大信息涌入易暮言的大脑跟灵魂,如果不是天枰投下白光护住了易暮言的灵魂,就凭易暮言那脆弱的灵魂,很可能会被撑炸。
但是,易暮言的的确确的看到了如今的他方,以及易暮言最想知道的,其所处的世代——水生世代的真相。
在甜之箱庭内经历过那尊的无尽轮回后,易暮言就一直有一个心结。
他方是过去!是所有的被流逝的时间遗忘的世代的总和,脱离原本的时间轴,跟现世重叠,并且,在现世之上。是一个无数平行世界在同一时间线同时存在的奇特空间。是无数已经已经死去的或者幻灭的过去的世代无限叠加后的空间的总称。
这是易暮言目前收集到的所有的情报得出的结论。
而在这个作为过去的存在的空间中,林檎的出现,还有跟林诚相关的悲剧,以及在地府内发生的一切。那短暂而又漫长的经历,一直以来都像是一根刺,扎在了易暮言的内心。
所以,他想印证,想要追寻。
那个名为林诚的少年说过,从小就生活在他方的他们的存在,会随着世界线的变动而变动。身体就像是玩偶,灵魂就像是复写板。记忆,人生,甚至性别。随时都有可能会因为世界线的变动而重置。而他们自身却没有感觉。原本的恋人或许会因此变成仇人,虚假的记忆驭使着他们相互争斗。但是,身体却因此独自悲鸣。明明只有仇恨的记忆,但是身体却早已泣不成声。
即使易暮言对其林诚没有任何的好感,易暮言也难以想象身体就像是玩偶,灵魂就像是复写板那样的世界该是何等可怕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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