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中医危机-《非奇非偶假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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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以前也听说过肝胆外科的权宴,老先生一听她自报家门,态度很是亲昵。他们虽然是同行,但是科属不同,老先生就自己多年的经验提点了一下,权宴当时觉得受益匪浅。
后来老先生要出院了,恰逢她爸到外地考察工作,嘱咐权宴拎礼物去送。
老先生出院的时候身形已经很瘦削了,远远看过去,已经算得上是羸弱了。弱不经风的,远远没有刚来的时候那么精神矍铄。
她当时没怎么放在心上,毕竟她经手的病人出院的时候还没有这老先生恢复得好呢。
送走人,还没等过了年关,腊月她爸就听说老先生走了,那时候距离老先生出院还不到半年的时间。
本着送佛送到西的秉意,她爸又带着她去送葬了。
听着老先生太太的意思,老先生是出院的时候就不大好了。
做完手术的他非常痛苦,身体状况根本就没有他预想中的那么健康。他给人开了一辈子的胃,从未想过缺失了一部分胃之后,人体某部分功能也会丧失。他以为他是成功的,但是现实告诉他——
从来没有所谓的‘康复’!
切除了病变的器官,它又不会自己长出来,何来‘康复’一说?
中医自封建王朝覆灭以来,到上辈子权宴开始接触医学开始,曾经面临过两次危机。
第一次是民国时期,其支持取缔中医的拥簇者之一是文化巨人鲁迅。
他曾经说过一句极为偏激的诳言:“中医都是有意或者无意的骗子。”
事实上这句话到最后也被他自己推翻:中医,的确有用。
鲁迅出口狂言的缘由有二:
一是鲁迅的父亲周先生当初患了‘水肿’,具体病因不可考,很多中医界人士猜测是肝癌腹水问题。当时鲁迅找到两位‘神医’,神医给他父亲开了一副药。其中有一味要求是一公一母的两只蟋蟀……为何要一公一母呢?鲁迅就纠结了,神医也不能究其根本,反正老古方就是这么说的,他们完全谨遵医术开药,也不能说人家有太大的医疗过错,只能算是迂腐。
周老先生最终还是逝去。毕竟他的病放在现代也不是那么容易治愈的,放在当时的医疗环境更不能苛求什么。
二便是鲁迅多次在文中自称“牙痛党”,牙疼起来是真要命啊。可那时候封建王朝正、在、式微,但是很多有味道的老东西还没有没落。老古人讲究身体肤受之父母,牙齿在中医基础上可以认作为‘骨’。头都不能随便拔了,更何况极为重要的‘骨骼’。老大夫从胡须头说到牙齿,到底还是没有解决他的牙痛症。然而后来他去RB留学,仅用几块钱就治好了牙疼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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