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林洎的手段2-《束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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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林大人,官大人的病,可好些了吗?”宋琦与淳歌的交情深厚,即便是惧怕林洎,但还是会打探淳歌的消息,再者说他知道淳歌自己是大夫,鲜少生病。都说要么不病,要么病死,若不是林洎领着他到院子里。兴许他会帮着淳歌煎药干点什么。
“这几日。好些了。”林洎闻着茶香。笑道:“你不必紧张,怎样待淳歌,便怎样待我,无须刻意。”
宋琦深深地咽了一口唾沫。那种对林洎的恐惧并不是因为林洎的身份,而是早些年曾听过的关于林洎的传闻。北方的官场一直流传着这样的一句话,宁可得罪王公,莫要开罪林洎。这事儿必须得从林洎年少是说起,那会儿林洎因身体之故便林相安置在北方养病,一待便是三年,但就是这三年,奠定了林洎才子地位,更是让天下人都知道了。一位叫林洎的少年。
当然天下的百姓知道的不过都是文人墨客茶余饭后所言论的,只是他们并不知道,所有的文人,都不敢对林洎指手画脚。当年初的林洎还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若是将林洎惹恼了。不死也少三层皮,比如说当年的王公。
年仅十三岁的林洎敢独自行走于北方大陆,倒不是仗着他的名气,那会儿林洎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神童,面相也没有长开,十足十的孩子而已。只听闻他带着自己的贴身书童,混迹在北方的文士之中,最爱的便是收集什么值钱的书画啊,渐渐地他便在北方的书画圈中闯出了名头。再者说林洎此人擅长模仿,凡是出自他的仿照品,比之真迹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一年以后,林洎的字画便成了千金难求的东西。
就在林洎声名鹊起的时候,一个现在也不能考证名字的北方才子,与他上演了一出扮猪吃老虎老虎的戏码。话说那件事的起因也是由于林洎太过出名了,一个北方成名已久的才子大放厥词,说什么林洎才不过多大的年纪便传出什么书画双绝的名声定是有人作假,再加上林洎的家世不凡,更让人觉着林洎的名声是被人炒作的。
坊间传闻一出,便是众说纷纭,见过林洎的,自是三缄其口,等着看戏,没见过林洎的,碍于林洎有个相国爹,便闭口不谈,唯有那些没见过林洎又嫉妒林洎的学子,开始了对林洎的讨伐。说来也是林洎倒霉,他一个好好在外边晃荡的人,好不容易休息了一阵,刚过了几天平静日子,便出了这档子事儿。以至于到了哪儿,都有人口口声声说着,抵制林洎的作品,抵制官二代的名声,合着那些人已经将林洎的才情,归到了别人为了讨好林相才传出来的。
年轻气盛的林洎哪里能咽下这口恶气,但他脸上还是不动声色,笑呵呵待人,甚至是找到了最初的那个北方才子家中,与那人相处半日,他自是神清气爽地出来了,留下那位北方才子,怒火滔天地留在原地。正当大家以为,这事儿不了了之的时候,好戏才刚刚开锣。
一日,那位北方才子应他人之邀,去往一个诗会,在那诗会上,北方才子那叫一个大放异彩,做出了一副名画,更是有一首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题词,那画是一副应景的春日池塘画,画上还有几只蛙,大有此画一出谁与争锋的架势。
谁知变故便在此时而来,那诗会的入口处,来了一个青衣少年,那少年身后跟着一个书童,捧着一些作画的原料。许是进不去诗会,少年便将纸摊在地上,当即便做起画来。那画,也是幅春日之图,图上亦是池塘,塘中有蛙,可这画上的蛙,却像是活了一样,但凡见过的人,就好像听见了蛙叫一样,那种奇妙之感,可是见所未见的。画的右上角,倒也提了一首诗,那诗,也不是什么千古佳作,诗的旁边还有画者的落款。只是,这人画完画,留下画便离去了。
过了一会,那些参加诗会的,自诩才情不凡的才子们出了门,一眼便被此画吸引,尤其是那个方才出了风头的才子,更是一脸沮丧,当他瞧见那首题诗,更是气得晕了过去。题诗为:独坐池塘如虎踞 ,绿荫树下养精神。春来我不先开口, 哪个虫儿敢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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