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解元公醉酒-《束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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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谈不上规矩,就是想请解元公一解我等心中的疑惑,否则我等是决计不会让解元公离开半步的。”见那周云说着话,还向后退了一步,手那么一扬赤裸裸告诉淳歌他要应付的人数。
起码有八十人,淳歌此时的脑中就只有这么一个数量,他忍不住给郑昌送去一记大白眼,连郑昌这货都瞬间明白了淳歌这是记着他倒腾出的事儿了,只得暗暗叫苦。
淳歌粲然一笑,腹排道:你以为本公子是李白啊,还诗百篇不成,老子姓官呢。淳歌也是生性高傲之人,可以一己之力迎战百来号人,还未有过这样的经历,故而也不怎么能把握这回事,只得是迎着头皮赶鸭子上架了。
“那请周兄开始吧。”淳歌心中是有千千结,可到了话里只得变成‘我应战了’。
“好的。”周云立于最前,自是第一个出马,只见他十分流利地说道:“在下是第一个,便不给解元公出些难的,烦请解元公写首应景的苏词吧。”
就在这时淳歌的笑容一滞,他极力忍住想要抽死周云的冲动,凭他官淳歌着三个字还需要人家放水吗,长眼睛的人都知道肯定是不用的。不过已经好久没有人这样光明正大的瞧不起我们的淳歌,官解元了,这让淳歌本来就没剩多少的热血瞬间沸腾了。这几年淳歌甚少同年轻人打交道,(当然慕容等几个特例是不算的)弄的淳歌就像个中年人似的,成天三思而后行,都快忘了自个也就十五岁,屁点大的年纪,该得瑟就得瑟,该出手时就出手。这会子被周云那拙劣的激将法一激,淳歌终于记起他自个还是个该有些风流韵事的年轻小伙子了。
“周兄又何须让官某呢,官某虽无大才,但一首苏词倒是你小觑了官某。”淳歌出乎意料的回应了周云挑衅,这话说的连郑昌都觉得为淳歌解气,毕竟在嘴皮子上淳歌有何曾吃过亏呢。
只是过了四五息,淳歌嘴角一挑,开口吟词道:“东城渐觉春光好,?皱波纹迎客棹。绿杨烟外晓寒轻,红杏枝头春意闹。浮生长恨欢娱少,肯爱千金轻一笑?为君持酒劝斜阳,且向花间留晚照。昨日春如十三,女儿学绣,一枝枝、不教花瘦。而今春似轻薄,荡子难久。记前时、送春归后。把春波都酿作、一江醇酎。”
词毕淳歌自己先在心中偷笑开来,幸好他在闲暇是常与慕容夜对诗,那厮胸中的东西充足,常与淳歌杠上个把下午,最终练就了淳歌的急才,更何况苏词不比古诗,是这些年刚兴的文学体裁,因在有苏朝是成型便唤作苏词,况且内容又不要求音韵格律,对于淳歌这样肚子里还有存货的人来说,当然是眨眼就来的,简单得很。
站在通判府围观的百姓,在淳歌说完发出了各种惊叹,在他们看来,淳歌是在周云说完题目后,用眨眼的速度写出了一首好词,这样的解元真的就是文曲星下凡,能见着已是上辈子积德这辈子的缘分了。
不同于广大群众,这事儿的发起者郑昌在听完淳歌这首词后终是如释重负,他倒是听出了淳歌的画外音,不会与他们这帮凡夫俗子计较,这次就是陪他们玩玩而已。
“解元公才思敏捷。”那周云也不是个爱拖沓的,淳歌既已答出他自是向右移动一步,让下一个上牛二哥的暖味生活全文阅读。
“解元公,在下吴越,与接下来的几位学兄甚为喜欢对子,便找了几联,往解元公赐教。”那个叫吴越的显然是有备而来,众人只看见他从身后拿出一卷卷轴,展开便是一副上联,联是:“春风吹绿千枝柳。”
淳歌小走几步便来到吴越跟前,他瞧了吴越一眼,很是豪迈地说了声:“拿笔来。”
淳歌的话音刚落便有人拿来了笔墨在一旁候着,而淳歌接过那把蘸了墨的毛笔,片刻未停便在卷轴的另一侧写道:时雨催红万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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