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玄石-《嫡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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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宣终是给了几分薄面与这位自小伴他侍候他的老奴,在吕司记紧张得手足无措直冒冷汗之际,他紧抿的唇吐出一字:“说!”

    刘德海逐将白青亭之事徐徐道出,吕司记自始至终未搭上半句话。

    约莫一刻钟后,他将所有来龙去脉呈上天听。

    说完,他又亲手呈上白青亭随身佩戴的紫玉珠环佩与五瓣铜梅。

    龙宣执着两样小东西看了片刻,又将其放到一块,便会立刻紧紧贴在一处,道:“这里面有玄石?”

    刘德海回道:“是的,陛下。”

    龙宣又道:“白代诏放风筝时摔得不轻就因这两样小东西?那么之前白代诏在乾心殿前摔了一跤也因这个?”

    刘德海想了想,还是道:“是的,陛下。”

    他虽无法全然断定,但白青亭素来稳重,若非有原缘又怎么会轻易摔跤?

    何况经放风筝一事,证据确凿,无论之前是与不是,现今要消除陛下的疑虑方是首要。

    “之后又遇到了宫婢,这是算准了她摔后模样狼狈必走僻静之路,继而引至观水榭……”龙宣把玩着手中的五瓣铜梅与紫玉珠环佩,似是感叹般说道:“早知她与方女史感情好,却未知竟是这般好。”

    皇宫,最被不需要的便是感情,只因那是致命的东西。

    可偏偏聪慧谨慎的白代诏固执地拥有这样的东西,也或许就因如此,他才会对她诸多纵容宠信。

    他的纵容宠信,向来都是双面刃。

    旁人想拉拢她,也想毁了她,他不感到奇怪惊讶。

    然这些人再闹再翻跟斗,他们不该将手伸得这么长,长到他乾龙宫里来了!

    龙宣扫了一眼御案之下的二人,问道:“那外男是谁?”

    刘德海看向吕司记,吕司记会意,立刻道:“白代诏说,她只在迷糊间听到‘延公子’三个字。”

    在今日众多入宫的贵公子们只有一人名字带延,其他无论名字或字皆无。

    齐均候嫡三子莫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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