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吾有旧友吊似汝-《穿越盛唐当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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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可不会想到顾元溪与崔淑真各自的想法。他们看到的是,顾元溪正在痴痴盯着崔淑真看,而崔淑真则露出了很少见过的迷人微笑以及莫名其妙的羞涩。
于是,在他们这么一群富有想象力的公子哥们眼里,顾元溪犹如一只野兽,是集合着猥琐、色迷、、无耻、下流等各种天下最负面性格于一身的浪荡子。而崔淑真则是不知道是不是被这卑鄙龌龊的下了迷药,居然暗送秋波。
这些世家子弟内心崩溃,痛对苍天,大感世风日下、道德败坏,心里默默暗骂着:“不堪入目、不三不四、不知羞耻”,纷纷为崔大小姐的误入歧途而感到惊慌失措。
顾元溪与崔淑真当然不会想到这群浮浪子弟联想力这么丰富,倒是杨晓的一声怒吼将两人的心神从恍惚中惊醒过来。
那是一声莫名其妙却充满滔天怒火的怒吼,大有兽人永不为奴的慷慨激昂。
“我要跟你决斗!”这六个大字从杨晓的喉咙里一字不漏的传到顾元溪的耳朵里,不止是他一头雾水,连崔淑真都不明白杨晓这草包又发了什么颠。
“你说什么?”顾元溪丈二和摸不着头脑。
“我说我又跟你决斗!”杨晓刚才气急之下的怒吼,其实是不经大脑控制的。只是如今话已经说出来了,骑虎难下,也只能硬着头皮重新再说一遍,但气势已经减少很多。
“跟我决斗?”顾元溪哑然失笑道:“不好意思,羊公子,我对这些斗鸡斗鸭斗蟋蟀什么的把戏,都是一窍不通。这些小孩子喜欢玩的东西,无疑你旁边的辛舍人更适合当你的对手。”
杨晓以及辛景凑都是涨红了脸,那是怒火憋在心头却无法反驳的表现,连顾元溪见了都暗暗为他们担心,毕竟有气无处撒也不知道会不会憋成月经不调。
辛景凑更是大为郁闷,明明是杨晓那傻缺发的疯,这顾元溪怎么还是要把火一起撒在自己身上,而且在他眼里好像自己的水平真的就跟杨晓差不多似乎的。这让她如何不气愤?
只是连辛景凑自己都无法明白的是,自己本身也是一个颇有口才辩术的人,怎么每次被顾元溪三言两语都能气得无法反驳。而且这顾元溪也不知道是哪里出来的奇葩,说话怎么就那么尖酸刁钻,骂人的词汇张口便出,而且都是自己闻所未闻的典故。
这着实也不能怪他,像他这样上层贵族出身的公子哥,即便是羞辱对方的言语都要比别人高雅三分。何况这个时代骂人词汇又十分不丰富,以顾元溪脑子里存留的“粗言秽语”,恐怕去菜市场跟买菜大妈一决雌雄都或许难分胜负。
而杨晓更是气急败坏,那两颗金鱼眼气得快要掉下来,要不是当着那么人的面,恐怕他真会控制不住,准备动手打人了。
“我说的决斗不不不是这些!”杨晓鳌愤龙愁、横眉怒目,可是脸上气势很足,嘴上却十分不利索,说话憋得都快成大嘴巴了,让顾元溪都有一点不好意思欺负他。
“不不不是这些,那那那是哪些?”顾元溪学着杨晓的模样,大嘴大舌的模仿起来,惹来身旁崔淑真以及其它高门仕女的一记嗔怒眼光。
顾元溪讪讪一笑,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过分,有些不好意思面对杨晓,不过一想到他是杨国忠的儿子,还是忍不住羞辱道:“我说杨公子,论弓马箭术,你不如我论诗歌词赋,你又明显跟我还有差距。这样说来,我们还有什么好决斗的呢?”
杨晓先是一怔,想起来自己似乎真的没有一处比顾元溪厉害的地方。自己仗着无非就是杨家的人而已,只是他父亲杨钊不过是个户部员外郎,与贵妃娘娘的血缘关系都可以用接近白开水来形容,跟“杨家五贵”那种真正的外戚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杨晓冲冠眦裂,他真的想把顾元溪撕裂开来拿去喂狗,可是偏偏真的无法反驳,只能以忍为阍,生生吞下这口气,谁叫自己嘴贱,冲昏脑头去跟他说什么决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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