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虽然有人认为我的说法有些言过其实,但是,我是唯一可以帮助你的人。”秦朗仔细回忆着他说过的每个字,“在这个国家,只有我可以、而且愿意帮助你说服美国政府,让它同意支持你成为中国的皇储,以及新的皇帝。” “只有你可以?”年轻的贵族表示怀疑,轻蔑的,“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能在美国大总统面前说话的中国人?” “因为我是唯一一个在国会和白宫有影响力的华人,因为我是唯一一个可以影响美国的远东政策的华人,因为我是美国政府的中国问题专家。”他回敬到,“你必须明白,华盛顿需要我为它拓展美国在远东的利益,因此在某些问题上面,它会听取我的意见。” “包括决定支持谁做中国的皇帝?” 是的。秦朗当然会这么说。但是要载沣相信,他还需要更多谎言。 真实的谎言。 “事实上,美国政府并不在意谁是下一位中国皇帝,只要他可以保证美国在中国的各种利益。”这是事实,接下来的依旧是事实,“在这一点上面。相信我,爱新觉罗家族的其他成员可以做得和你一样好,甚至比你做得更好。因为在端郡王和他的儿子身上,我们都已经看见。损害列强国家的利益会有什么结果。” 年轻贵族的身体轻微的、不容易察觉的晃了一下。秦朗的这番话多少带着一点列强式的威胁——他让他的听众以为他在威胁:美国可以决定谁才能做中国的皇帝,今天可以是爱新觉罗.载沣,但是,如果他做的事情不能让它们满意,那么明天。坐在龙椅上面的就会变成另一个人。 秦朗知道载沣肯定会这么认为——他的身份,他的的地位,还有他的见识和阅历,都会促使这个年轻贵族得到那个似乎理所当然的结论,并且同样因为他的见识和阅历,他会觉得事情真的会以那样一种方式发展。 所以,他颤抖了,因为一个使人愤怒但又恐惧不已的屈辱未来;但是,他的愤怒和恐惧还远远不够,因为他知道世界上还有比美国更强大的国家。就会怀疑美国是不是真的有实力把它的预期目标变成结果。 秦朗笑了起来。 “只要继承皇位的是皇族成员,英国人不会反对美国的决定,而且他们正在南部非洲与布尔人作战,深陷其中不能自拔,还要面对德国的挑战。” “德国人,既然威廉皇帝准备挑战他的表亲的霸权,他就不会在这种时候,在一个微不足道的问题上与美国发生冲突,避免把美国推到英国那一边。现在的问题是,在威廉皇帝的眼里。你算是重要的,还是微不足道的?” “当然,法国人也是这样。他们现在最重要的使命是向德国人复仇,要遏制德国的继续扩张。因此他们同样需要美国的支持,金钱,自然资源,武器和弹药,还有运输——你认为法国政府会反对美国的决定吗?” “至于俄国人。你必须明白,在过去的半个世纪里。英国政府一直致力于遏制俄罗斯的扩张,从克里米亚半岛、中亚,直到远东。你打算获得俄国的支持,这很好,意味着你需要割让许多土地,同时成为英国的敌人,以及日本和美国的敌人。在这种情况下,你认为你的统治可以持续多久——如果你还可以当上皇帝的话。” 都是事实,即使只有一部分是,而最后则全部都是谎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