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领取佛袍-《伽蓝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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顷刻三人鸡飞狗走,往园子另一方急遁而去。
姚玉浓远远已瞥见三人逃窜离去但并未看清是谁,但她已看见云甘凡,待她往云甘凡走近一看,却见云甘凡满脸瘀痕,不免一惊,道“啊!你。。!”
她连忙察看他的伤势,不由得皱眉道“出手如此狠辣,他们三个人是谁!”
云甘凡摇头不语。
姚玉浓气道“院中不许斗殴!我去告诉管院你去指认他们,定要严惩他们!”说着掉头欲去。
突然,云甘凡捉着她的手腕,姚玉浓微微一怔,他怎地又随便碰我身子,这话当然不能说出来,红脸道“你不想严惩他们?”
云甘凡松开手道“算了”
姚玉浓道“为什么?”
云甘凡摇头不答,直往舍间而去。
姚玉浓望着他孤独的背影,目光渐转柔和,喟然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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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间中阳光冉冉地透进房内,云甘凡坐在桌旁,光亦是透过窗缝倾射在他那张坚毅的脸上,姚玉浓坐在他的邻座,因她在帮云甘凡被揍破的脸擦药,脸伤伤在右颧骨,颧骨被揍破了皮,姚云浓用细布粘了药水轻道“忍着些会很疼”
云甘凡的眼珠子定定瞧她道“我又不是第一次受伤,我不上药也可以好”
姚玉浓手中细布在他脸上半寸处停下,瞧了他一眼后边帮他擦拭伤口边道“以前我小的时候,我经常故意摔跤,因为我想让我爹注意我,我爹他眼中只有各类奇毒,我只有每次带着不同伤口到他面前,他才会对我心疼皱眉”
“在他最后一次去比试前,他和我说要我以后走路小心些,不要总是磕磕绊绊,受了伤就要上药,不上药痊愈后会有疤痕,不管我爹如何为人处事,但他说过,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如果我疼了他也是会疼”
云甘凡听罢,定神看她片刻,似乎在想弄清她的用意,他道“你已经在我面前提了两次你爹”
姚玉浓把药擦好,帮他包了伤口便起身把药品放置另外一边桌上的药箱中,才笑道“你是在闲我啰嗦么”
云甘凡这时候目光才注意到她的二色女袍,他诧异问!“你通过了考习?”
姚玉浓回身笑道“我们都通过了考习!”
云甘凡鄂了鄂道“我们?你是说我也通过了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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