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作为补偿,第一骑兵师调出了2000多名两个步兵师急需的游骑兵以加强他们的侦察力量,算是各取所需、皆大欢喜。而刚刚接到任命、接管一个骑兵旅的那位“张团长”也因此见到了如今已经升为营长的好友赵虎,如果不是这次调动,由于驻地不同,现在又是战争期间,不好擅离职守,想要见面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若论资历,其实赵虎要比张喜更老,而其战功也不在张喜之下,奈何因为年纪较大、本身又不是学霸的料,赵虎直到现在也才刚刚脱盲,而根据革命军的规定,自连长往上就需要有一定的文化水平作为门槛(因为必需掌握的知识多了,没足够的文化底子,连军用地图都看不懂。),这极大地拖累了他升官的速度。若非功劳实在太大,他估计到现在都还只是一个连长。
不过张喜是老实人,并没有因为两人地位的变化就改变态度,两人聊了一会儿之后,张喜突然问道,“我说老赵,你那个大个子的传令兵呢?”
“别提了,那小子差点害我犯了纪律,还好上面明察秋毫、没有追究......”,赵虎有些哭笑不得地答道,不过想起那个将此事上报的小人,他的脸上还是不觉笼罩了一层阴霾。
张喜登时好奇道,“怎么了?那小子惹祸了?”
“没惹祸,只是我当时做事粗疏了。”,虽然已经隔了不少天,赵虎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有些好笑,“当时我见他人高马大,以为他已经成年,就直接将他收到手边当了传令兵,这个你也是知道的。但后来见到他的哥哥,老子才知道这小子今年才十四岁(虚岁),按周岁算还不满十三岁,这我不就犯纪律了么?”
“什么?他个子比我都高啊!居然才那么点大?”,张喜顿觉不可思议,然后想起赵虎刚才说到的一句话,马上来了兴趣,问道,“你刚才说到他还有哥哥,这小子这么一点大都那么高了,那他哥哥岂不是巨无霸了?他有多高?”
赵虎却嘿嘿一笑,“你这可猜错了,他哥哥的个子也就跟你差不多,反而比那小子还矮一点......”
“这怎么会?兄弟二人的个子不该差这么多吧?难道并非是同父同母?或者......”,张喜的反应证明了一件事,这老实人啊,同样也会八卦......
赵虎却摇摇手让老伙计不要乱想,“他们还真就是同父同母,看模样就能明白,据玉祥自己说,是他小时候不懂事,没吃饱就喊饿,然后他大哥就将自己的饭分给他吃,结果这小子长得又高又壮,哥哥却还成了矮子......”
“我记得党首讲课时说过这种情况,发育期营养不良会严重影响身高,唉,穷人家的孩子苦啊!”,张喜虽然老实,但学习能力却相当强,而且懂得学以致用的道理,立刻就跟当初李晖亲自讲授的常识课联系上了。
赵虎闻言,不禁叹了口气自嘲地笑了笑,赞道,“真亏你还记得这些,老子早就忘了个精光......”
张喜知道赵虎读书不行,却从没因此瞧不起他,毕竟一个四五十岁的大叔跟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相比,学习能力肯定是没法比的,为免赵虎难过,他马上岔开话题道,“不过玉祥他哥还真是个好哥哥,自己也在发育期,最受不了饿的时候,还能将食物让给弟弟。”
赵虎点了点头,也赞扬冯玉祥的大哥道,“嗯,冯基道是个不错的小伙子,虽然不如弟弟身高体壮,脑子也没他好用,但是老实听话,吃苦耐劳,而且是个骑兵,还识字,在草原上他的表现也不错,我已经准备将他提拔为排长了,然后等战争结束了送他去士官学校,出来之后就可以升为连长了。”
“那小玉祥呢?去哪儿了?”,张喜接着又问起了冯玉祥的近况,虽然也就见过一面,但那小子留给他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