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无可奈何为帝妃-《四朝妃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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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不舍得她磕着碰着,又怎么容忍别人来伤她。
云笺拉住叶鸯有些苍老的手,笑容中带着暖意:“爹爹放心,归云现在无碍,只是......”
只是归云不小心把心丢了。
她回来了,可心却留在了岑州,可她要成皇贵妃了,子漓怎么办?
选择叶府,她对不起子漓和自己的意愿;选择子漓,她便对不起爹爹和叶府众人。
抗旨和抄家死罪永远都是密不可分。
“是不是子漓?”叶鸯敏锐地感受到这份在云笺眼底波动的情。
云笺猛然抬头,眼中藏满的心痛再也不能压抑,她可以无所顾忌地扑在爹爹怀中痛哭,就像小时候摔了跤或被哪家官员的子女欺负了,可以肆无忌惮的哭。
只有爹爹这里才可以这么放肆大胆,谁也不会来怪她。
“归云,听爹爹一句话,若你真得喜欢子漓,现在赶紧离开,爹爹自会设法保护自己......”
“不,”云笺无法阻止决堤的泪,可她依旧是坚强的,“归云不能害了爹爹和叶府这么多人。”
这是她的决定,可这个决定却将她与子漓生生相隔两地。
从此帝妃与臣子,身份相隔两茫茫。
而当云笺选择保护整个叶府的刹那,远在岑州的子漓却已经动身前往画临。
“子漓,今年殿试的人应该不少吧?”车内,是韩初月与子漓。
两人同时相携进画临,一个是为了状元极地赢佳人,一个是为了曾经纸上一赌约。
“今年可真怪,殿试与选秀竟然同时举行。”马车路过人群,两人都听到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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