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如月,我要去见他!我肯定,是他来了!” 卫雁再不解释,也不带灯笼,不愿惊动好梦半酣的守门婆子,从一旁悄悄取了一条凳子,踩在上面,翻出了院墙。 她一路捡黑暗僻静处走,这晚月光朦胧,院子里很暗,巡夜的守卫们皆提着灯,她隐在暗处,反而轻易地躲避过去,一路朝着外墙而去。 那曲乐之声渐渐清晰,她心中欢喜,知道自己所料不错。她来到墙下,低声唤道:“徐郎,拉我过去!” 乐声戛然而止,徐玉钦压抑不住内心的狂喜,攀上墙头,向她伸出手来,卫雁欢喜地拉住他的手,蹬在壁上,也攀上了墙头。 她忍不住唤道:“徐郎,真的是你!” 徐玉钦未答话,就听一声犬吠,不知谁家的狗儿狂吠起来,惊动了院中守卫,守卫头领大喝道:“什么人?”巡夜的守卫提灯向他们的方向跑来。 徐玉钦喝道:“快走!” 自己先跳下墙来,回头展开双臂,示意卫雁快快跳下。 卫雁毫不犹豫,大笑并尖叫着扑向他。 他们翻身上马,一路飞驰。 无边静夜中,只听得到马蹄声响,和他们肆意的大笑声。 一个是公卿之家的文秀公子,一个是养于深闺的世家千金,循规蹈矩,恪守仪范,乃是本分。何曾做过这等夜奔于外,出格骇俗之事? 他们大笑不止,竟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兴奋。 蜀王遇刺事件后,城中施行宵禁,城防甚严,徐玉钦也是在瞧见了一队巡防兵马远远经过时,才想到他们无处可去。 卫雁笑道:“徐郎,守城的人认识你吗?” 徐玉钦摇头道:“我是个小小文官,他们怎会认得我?” “那就好!”卫雁笑着,从腰上取下一枚金令牌,说道,“你只说自己出城办事!” 徐玉钦将金牌接过,见上面刻着龙纹,背面一个篆体的“睿”字。 双眼被那字眼灼伤,几欲滚出泪来。 可此时此地,岂是伤心处?他勉强挤出一抹笑意:“好。” 这时,他才惊觉,她竟穿着寝衣就跑出来了,连忙解下自己外袍,披在她身上。 卫雁索性将头脸也盖住,披散的头发用腰间衣带束成一个单髻。 来到城门下,徐玉钦将金牌亮出,朗声道:“奉命出城!” 城门守卫一见令牌,连忙开了城门道:“大人请。” 却不住拿眼去瞧他身后的卫雁,小小身材,像是个女人。 卫雁连忙道粗着嗓音凶巴巴地道:“你瞧着咱家做什么?不要命了?” 那守卫笑道:“公公恕罪,只是瞧公公眼生” 卫雁理也不理,向徐玉钦道:“走!” 徐玉钦纵马飞驰,绝尘而去。不一会儿,已离城数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