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加以掩饰-《公子难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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芹婶回头瞧了尹月一眼,只见尹月面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对着她摇了摇头。
“一个小辈,你跟她计较些什么?”
听到尹月如此说,芹婶也只得作罢,重重的哼了一声,偏过头去。“哼。”
“你这年轻小辈,倒是口齿伶俐。”旭叔身侧一直未曾说过话的年长老人,摇了摇头。
物华目光移动到了说话之人的身上,只见几人对那老者的态度恭敬,一瞧便是几人之中说话分量最重之人。
物华微微躬身。“敢问长者名讳。”
“你看起来年岁比元白还要小上些,便随他,唤我一句辉伯伯吧。”辉伯面容慈祥憨厚,说话却是不容旁人质疑。
“这。”旭叔听到辉伯如此说,不由的皱了皱眉。“怕是于理不合?”
“有什么合不合的?”辉伯瞧了旭叔一眼,“你莫不是与外头之人打太多交道了,现在张口闭口便是于理不合?”
被辉伯如此一说,旭叔灿灿一笑,却不敢再说些什么。
辉伯见他没有异议,便转过身子瞧向物华问道。“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物华唇角一抿。“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听到这明显是挑衅的字眼,辉伯面上表情未改,点点头。“好一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只是就算此事不是你所为,你应当无法反驳,你一来涧内,涧内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再怎么说,也与你脱不了干系吧?”
物华沉默下来。
“既然你无法反驳,姑且先不论,此事与你有无干系。”辉伯一顿,缓缓道。
“毕竟入了涧内就是客人,你便就此回去,先呆在原先的房内,若是此事查出与你无关,老夫便亲自上门致歉,如何?”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物华抿了抿唇,心中不满,却并未多费唇舌。
只不过这客套话还是要说的。“还望辉伯能早日还小辈一个清白。”
辉伯见物华答应下来,便转过身,瞧向一侧安静站着的衡元白。“元白,此事你也有责任。”
“是。”衡元白收回目光,低声应承。
“便由你赔偿旭叔与芹婶两人的损失各一半,另外一半由老夫替你添上。”
听到这里,辉伯也算是公平公正,并未偏袒其中一方,旭叔自然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得道谢。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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