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哈哈。”满月儿哈哈大笑了两声,随即问道:“娘,你从小到大一直都这么温柔体贴吗?” “这…算是温柔体贴吗?” “在我看来就非常是啊,温柔体贴,柔顺又会照顾人,你一直是这样的吗?”满月儿侧躺在床上,伸手支着头,看似随意的动作,却是用了十分的心在关注凌蕊。 她看到凌蕊似乎是在回忆的表情了。 “算起来,我以前也不是现如今的性格,那时候的我,因为无拘无束,似乎也有些被宠坏了的小娇气。偶尔,我也会故意惹别人生气,然后看到他气鼓鼓的脸后,心中能乐开了花儿。” “哇,这还真是天大的新闻…厄,消息呢,以前我可从来没发现娘你还有这种天分呢,娘,你再多说一些你年轻时候的事情吗,我很想听。”满月儿身子往前探了探,表示自己很有兴趣继续倾听。 凌蕊唇角扬起笑意,就好像是脑海中盛满春天一般:“我小时候也是上过学堂的,那时候,我最喜欢学习的就是医经,我经常在学堂上欺负教导我的师傅,我的医学师傅是个脾气很好的人,常常被我气的无言以对,他提问我的时候,我总是他问东,我答西,反正就是很会捣乱就对了。” 满月儿哈哈一笑道:“我说我为什么这么喜欢捣蛋呢,原来都是遗传了娘你的天分啊,要不说吗,有其母必有其女。”那个教娘医理的老师,会是那个御医吗? “不不不,你跟我会不一样的。”凌蕊似乎很怕听到满月儿会走他的老路似的,非常紧张。 “哎呀娘,我是说,捣乱的天分,你别想太多了。” 凌蕊宽心的笑了笑,继续低头做针线。 “娘,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你问啊。” “你说,一个女人要为了什么才会愿意去为自己争取幸福?”满月儿这问题是故意问的,这是切入正题前的第一道菜。 “要么,是因为那人是自己的所爱,坚信能够幸福一生;要么,是为了有利所图。”凌蕊的回到很简单,却也句句精辟。 “那,若是那人为自己所爱,对方也坚信两人在一起可以幸福一生。又会是什么原因,才会让两人分开呢?”她真的很想点出名字来问。 凌蕊心一痛,眼神中也有了些酸楚:“要么,是为了救彼此;要么,是为了救其他她们在乎的人和事物;要么,是…圣恩浩荡,不能不分开。” 看着这样的凌蕊,满月儿似乎开始坚信冥奕寒的话了。 “若是你的话,你会为了这些原因与你心爱的人分开吗?” 凌蕊沉沉的叹了口气,好半响后才道:“我始终还是在枷锁中被束缚的女子,这些因素会成为我的要害,成为我不得不与心爱的人分开的理由。” 满月儿被凌蕊的一席话,说的心中很是郁闷,她撑着床坐起身:“算了,不说这么沉重的话题了,给你讲讲这次云疆和紫竹出去游玩的时候听说的一些故事吧。” 凌蕊抬头一笑:“云疆和紫竹出去了?我说吗,已经许久没有见到他们了,倒是你这丫头最近没事儿就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