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另外啊,你看我这菜也是一百两,地板和你的衣服各一半责任,地板赔五十两,公子赔五十两。 我这人呢,一向不爱计较,既然这小二已经把菜送到我门口了,就算是他功德圆满了,你的衣服赔我的那五十两,我送给小二了,这样,咱们的账就全抵消了。” “谁家的女人这么会算账,合着前前后后只有我一个人吃了亏啊。” “这怎么算吃亏,这可是咱们一笔账一笔账算的,一点错也没有啊。”满月儿理所当然的摊了摊手。 “就这么道破青椒,居然值一百两,姑娘,你不能这么坑我吧。” “公子,你这衣服值多少两?” “一百两。” “你没记错?” “当然。” “那就好,我这菜虽然不值钱,可是被一件一百两的衣服舔过之后,就值一百两了,这说明什么呢?公子的衣服好魅力啊。” 白毛一皱眉,可接着就哈哈大笑了起来,他对店老板和小二摆摆手:“行了,这里没有你们的事儿了,下去忙你们的吧。” 店老板与小二如获新生,都对满月儿投来感激的一瞥,赶忙下楼去。 满月儿挑眉看向这个满脸帅的没有天理的男人,眉开眼笑。 冥奕寒站起身走过来对白毛儿一拱手:“这位公子,内人有些失礼了,抱歉。” 白毛儿摇了摇手:“倒是少见这么狡猾的女人。” 满月儿皱眉:“嘿,白毛儿,说谁狡猾呢,这叫聪明好吗?” 白毛儿不悦:“你叫谁白毛儿呢,我这叫银发懂吗。” 两人横眉冷对,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气氛。 冥奕寒见这位公子有些不凡,唇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向内一招手:“在下见公子也是豪爽之人,这衣服,就交给在下来赔吧。公子若是不嫌弃,可以进来与我们一起痛饮几杯。” 白毛儿对冥奕寒抱拳:“那就打扰了。” 满月儿拽住冥奕寒不满:“王爷夫君,这衣服干吗要我们赔,又不是我们弄的。” 冥奕寒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管了。 甫风抱怀:“都说了,你一动就闯祸,谁让你不听的。” 满月儿对他撇嘴,死甫风,就不能不要在外人面前丢她的脸吗。 云疆为白毛儿倒上一杯纯正的金酒:“在下云疆,有幸认识公子实乃一件高兴的事儿,敬公子一杯,在下先干为敬了” 白毛从云疆手中接过酒杯,也不客气的就与云疆干杯。 云疆故意在手上运了些内力,白毛的手一触过来,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随即也以内力回敬。 云疆点到即止,浅笑着松手,这家伙,不可小觑。 满月儿看向白毛儿,这个家伙喝起酒来的豪爽样子,她倒是很喜欢的。 酒桌上几人轮番与白毛儿喝了个遍,白毛儿这才道:“你们的名字我都知道了,女人,你叫什么?” 满月儿瞪他一眼,这家伙说起话来不客气的程度,与臭千让和紫竹有的一拼:“不知道名字和年龄是女人的两大忌讳,不能随便乱问吗,没有礼貌。” “这是你们中原人的规矩,与我何干?” 冥奕寒上前拦住满月儿又要激动的身子,微笑对白毛儿道:“内人上官弯弯,请教公子尊姓大名。” “叫我阿春吧。”白毛儿将酒杯中的酒再次仰头一饮而尽,似乎很是过瘾。 一会儿,菜品上齐,几个男人没完没了的喝酒,满月儿与若赫则是窝在桌边,拼了命似的与三十只烤乳鸽对战。 白毛儿看着满月儿的吃相,顿时惊呆,从来没见过这么没有吃相的女人。 见他咋舌的看着满月儿摇头,千让耸肩无所谓道:“见怪不怪。” 白毛儿挑眉,有趣。 聊到兴起处,冥奕寒对云疆使个眼色,示意道:“今日见到阿春公子,聊的很是尽兴,这衣服我会按照公子的尺寸,为你再提供一件更好的,到时候,就请公子笑纳了。” 满月儿一听,抬起油腻腻的嘴:“啊,那可不行,王爷夫君这事儿是我惹的,我负责。” 紫竹皱皱眉,将手绢丢到满月儿身上:“恶心,擦干净你的嘴再说话。” 满月儿拿起手绢擦擦嘴和手,走到门边大喊道:“小二,来一下。” 刚才犯了事儿的小二一听是恩人的声音,赶忙小跑着过来:“夫人,您有什么吩咐?” 满月儿挑了挑眉:“你去给我找把剪刀和笔墨来。“ 众人诧异,她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小二一会儿将东西送来,满月儿拿着盘子走到白毛儿身边,对他努嘴:“白毛儿,过来。” 满月儿走到一侧的小桌上,将笔墨放下,白毛儿倒是好奇满月儿要做什么,走了过来,坐下。 满月儿将他已经弄花的衣服给撩了起来,平铺到桌上,左右看了看,这才道:“你是想要走儒雅风呢,还是走潮流前线呢?” 白毛儿被问愣了,“你要干嘛?” 满月儿不理白毛儿,自言自语的又点点头,也不再多问,直接抬起笔墨在他油渍渍的绿色裙摆上乱画了起来。 “你这是干什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