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戴大宾想要吐血,瞪着叶春秋,手指着他道:“你……你……你说一句咱们明军威武就会死嘛?” “不会死。”叶春秋认真地看着他,面不改色道:“只是不免良心不好。” “好好好……”戴大宾想不到叶春秋也有顽固的一面,却只是摇头:“反正一切由你,我不恼你,不恼你……” 时候差不多,该要去待诏房了,叶春秋起身告辞,戴大宾送叶春秋出了国史馆,却突然叹了口气:“叶修撰,其实我也是为你好。” 叶春秋朝他作揖,感激地道:“多谢。” 这是真正发自肺腑的谢意,或许这个世界人心险恶,可是一路走来,叶春秋依旧能遇到不少志同道合,又或者是真正对自己坦诚相待,为自己忧心的朋友。 戴大宾见他如此,松口气道:“那你说一句骁骑营必胜我听听。” 叶春秋不咸不淡地道:“再会。” 旋身而去,没有半分的犹豫。 人就该有所坚持,虽然这种坚持有时很是可笑。 随着郑侍学等人入宫的时候,叶春秋明显感觉到有人对自己的疏远,有个年轻的翰林更是怒气冲冲地看着自己,刚要说什么,郑侍学却是喝道:“张编修,你这是要做什么?” 这编修就只好不做声了。 郑侍学带着淡淡笑意和叶春秋并肩,捋着须禁不住道:“叶修撰有自己的看法,又有什么错呢?” 叶春秋看了郑侍学一眼,带着几分感激道:“谢郑侍学!” 一行人到了待诏房,叶春秋坐在案牍后,屁股还未热,便有宦官来:“叶修撰到了吗?若是来了,请去伴驾。” 又是老规矩,叶春秋没有迟疑,便起身朝郑侍学行礼,接着随那宦官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