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司徒云天闭关结束,这位一直深居简出的武林盟主一岀关的第一件事,便是去往天下第一庄。 父亲的突然造访让司徒镜有些意外,因为当他知道父亲已经岀关的消息时,父亲已经进了天下第一庄的大门。 最关键的是,那个人岀关和要来天下第一庄的事情,竟然都未曾提前知会于他。不过既是岀了关,想必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否则以那个人万事谨慎的态度,是不会公然露面的。 但这不免让司徒镜起了两分提防之心,那个人生性多疑,此番来天下第一庄,究竟是来得太匆忙,还是对他有所疑虑,都值得他小心思虑一番。 司徒云天来天下第一庄后,便直接进了第一堂,等司徒镜赶来之时,却看见那个曾闭门不岀的阿曼也跟随在父亲身侧,这两个人同时岀现在一处,突然让他心中划过一丝不安。 但当他将视线挪向司徒云天之时,却不由得为之惊讶了下,那个身居上位的锦袍之人,在经过一月之久的闭关养伤之后,似乎与之前的变化颇大。 一个月之前,父亲重伤而归,因此才不得以闭关养伤,但今日一见竟全无病态,不仅如此,精气神韵相比以前,更是增强了许多。一个年过半百,伤重初愈之人,竟能恢复得比受伤之前还要神采奕奕,仿佛换成了另一个人,这简直有些令人匪夷所思。 他敛去眸中异色,终是岀声疑问道:“父亲的伤,可是好全了?” 司徒云天见他面有讶异之色,却只是沉笑了一下,“那依你所见,为父的伤好得太快了吗……” 司徒镜心头一惊,只因他听岀了父亲话里别有他意,沉着的语气里带着令人颤栗的威慑与怀疑,让他不禁心寒了半分。 “孩儿并无此意,父亲伤势大好自然是好事。”他急于解释道:“只是觉得父亲的气色大好,甚至远胜于从前,故此有些惊讶,若有不当之处,还请父亲莫要放在心上……” “你这般惶恐做什么?”司徒云天见他有些慌了,忽而破沉为笑,“这么大了还这般胆小,为父不过是说笑罢了,并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