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在责难逃(三)-《碎月如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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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玉皱眉,上前一步拦住了她的路,“说吧,你要什么好处。”

    她做思考状,“我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就和你要。”

    “行,就这么办。”他说。

    “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么?”她似想起了什么,忽然问道。

    “什么问题。”

    “你和段倾城是什么关系?”

    “这和你有关系么”沈玉不自然的拧着眉看她。

    “哼,你不就是喜欢人家么,弄得跟有天大秘密似的谁稀罕知道。”她说完后,愣是头也没回的岀了玄机阁的大门。

    沈玉愣在当场,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到底是从哪来的怪胎女人?谁要她稀罕,不稀罕她还问个什么劲呀,此人脑子里多半是长了草了。

    “少主,时辰不早了,还有很多事务等着您处理”花令语见他站在门口发呆,便好意提醒他。

    “知道了。”他拉回了思绪,无形的叹了口气。转过身来时,双眼之中所流露出的,是一派沉着与清明。

    今天的段倾城与往日不同,已经过了午时,却依然没见她从房里岀来。

    锦瑟和秋禅两姐妹都有些担心她,时不时的到门外悄悄观望,却仍然听不见屋子里有什么动静。昨晚庄主特地交待过,没事不要去打扰她,说是想要安静的休息。

    前些日子里,庄主天天在外奔波,她们只当庄主是真的太累了需要休息,所以两人只是安静的在门外守着。

    段倾城没有理会屋外的动静,她一个人临窗独坐,望着外面的景致发呆。桌上的茶已经凉透了,单薄的素白衣袍裹着她单薄的身子,乌黑而长的头发慵懒的披在肩上,神情似有些恍惚。

    昨天义父的突然造访,兴师问罪之意是如此明显,让她的心凉了半截。

    她不是傻子,就像之前沈玉说的那样,义父的确是想撤掉她的庄主之位,再以他人取而代之,而想取代她的那个女人,已经被安排在了天下第一庄。

    她从小就苦练武艺,一是想报得家仇,二是想报答义父的养育之恩。可她辛辛苦苦戎马半生,杀戮无数,最后还是抵不过旁人的几句质疑,她不管江湖上的人怎么看她,但令她心寒的是,连她最敬重的人也要杀她

    难道,她真的信错了人么?

    她又想起了李莫白曾对她说过的话,或许,有些真相的确不像她所想的那样,真实可信,正义与邪恶,也不似她看见的那般,黑白分明。

    一声奇怪的呜咽自她脚边响起,她一低头,便看见一只灰黑色的小东西在她脚边转悠,还时不时的抬头看看她,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盛了好奇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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