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刺青(戍)-《院上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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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过来,这一切又让我困惑,画家村的自杀者,要么来自集安,要么与这里有密切的关系,这真的让人不可理解,即便事业上有再多挫折,至少还有让人内心平静,淡忘愁绪的故乡不是,对面的人,生活再苦,依旧可以飞蛾投火般的逃向这边,而对比之下,这边的人又有什么想不开的呢?难到真是穷山恶水的地方,人才会坚韧顽强?亦或是一个过于巧合的巧合?
我们只在江边停留了不久,便又开车往市局方向走。集安的马路不宽,进市区之前要穿过很长一段的农村。令我不解的是,路上每过一个村的村口,马路上都会晒着一片片的萝卜干样的物什,新鲜的黄白相间,晒过一段时间的成了土黄色,弄得往来的车辆都要蛇形的躲避。
“这还不到夏天,怎么开始晒萝卜干了?”我不禁嘟囔了一句。
冯不过显然之前来过,笑了两声,给我解释道,“老常,看来你是头回来,百科全书也不是啥都清楚,这可不是萝卜,是人参。”
“人参?就这么放在路边晒,不怕被人家捡走了?东北啥时候变成路不拾遗的?”路边晒人参对我而言已经完全出了曰常的认知。
“老常,这是家参,跟野山参完全是俩概念。野山参长在深山野林里,与世隔绝,几百年上千年都成了精,被挖出来才有起死回生的功效。路边上这些都是家养参,三年就长成这样,亩产量又高,和种菜没多大区别,你说有多少药用价值?所以这些家养参比萝卜贵不了多少,放路边儿也没人捡。”冯不过看来东北没少跑,门清儿的很。
“这野山参在长白山也越来越少了,民间这可是个神物,早些年指它家的人不少,因为它倒霉的也不是小数。这里头门道很深,老常你要有兴趣,我倒认识个高人可以给你讲讲,他前两年专门写了本采参人的书,可惜没有出版社敢出版,鬼啊神的内容太多。”
听了冯不过的介绍,我心里想,只要不是什么人参娃娃,栓红绳儿的故事就好,民间传说也不完全是封建迷信。
一路打听,曹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车开到了集安市公安局。接待我们的是一位姓罗的副局长,他把我们让进会议室,热情地把茶给我们倒上,让一位年轻的女警官取来了一大堆的旧卷宗,放在了我们面前。
“曹局长,我只有先代我们谢局长致个歉了,本来他是要亲自和曹局一起开个碰头会,可没想到省公安厅有个扫黑打恶的重要会议,他必须参加,走时还感叹没机会和曹局见个面,太遗憾了,他特意安排咱们局里基层工作最熟悉的小杨同志,配合曹局的工作,如果时间来得及他一定赶回来,见上一面。”罗副局长的话听上去热情,但多少有点生份,安排个年轻让警官配合我们,却又有点热情的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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