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袁琴琴见状轻咳一声,拉着身边的敖索道:“我们先走吧,阿光在家带小豆丁,我怕他搞不定那个小魔头。” 说完拉着敖索跑进雨帘中。 长着翅膀给众人遮雨的大毛毛见状就要跟上,袁琴琴道:“你就别跟我们了,送他们回家之后你再回来吧,大哥先回去给你做你最爱吃的鸡~!” 袁琴琴摘下道旁的大虎耳草叶子,给毛毛顶在头上,权当做个遮雨的工具。 毛毛用大头顶了顶袁琴琴的背:“嗷嗷——”催她快快回去。 雨越下越大了,像一股一股的水瓢泼一般浇下来,袁琴琴用两只胖手在眼前搭个凉棚,勉强能看清路,一扯旁边的敖索,那人却没动。 敖索伸出手来,食指发出一道柔和的寒气,很快接触到这寒气的雨水都化作了薄薄的冰,连接着他的手指,渐渐化作一把大伞的形状,将他和袁琴琴两人遮在冰面下。 雨点挺大,打在这冰伞的伞面上,发出金玉之声,叮叮作响,十分悦耳。 袁琴琴惊讶的看着:“你可真是有办法!” 又忧心的戳了戳那举着冰伞的冰凉的手指道:“我们那儿有个说法,人身上的肉是会被冻死在身上的,冻死了,就长不出了。你的会吗?” 敖索在冰伞下感到微风裹挟着一点雨水轻轻拂来,走在这白萝卜一般的胖琴身边,有种畅快和欢喜。他也不说话,只与她两人并肩走着,任袁琴琴在一旁抓耳挠腮的好奇。 *********** 回到家中,煮上毛毛的猫粮,又好好的烧了一大锅的热水泡了澡,走到门口的小凳子上擦头发,终于有种回归现世的感觉。 袁琴琴看着家中熟悉的景色,听到耳边的雨声,感到身边的一切都亲昵无比。又想到在山坡上看到的景象,想着:原来我所谓的现世安稳,不在世上的真真假假中,而只在我安稳的心里。 她的脸上露出笑意。连带着旁边两个人也莫名的想要笑起来。 这天晚上红凌没有来袁琴琴家里,估计也没有回她的老巢迷雾杏林,袁琴琴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又会发生什么。 而一切终有归处:一切假象结束于真相,一切假意结束于真情。 翌日一大早,鸟声如洗,雨后的风带着满满的负氧离子吹向半掩着的木雕花窗户,内中的人早就起了床,忙着给孩子换了尿布,去厨房做了四大一小的五份早餐。 白萝卜似的胖女人系着围裙,脚步轻快的端粥菜上桌。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袁琴琴听到这敲门的节奏就知道是谁来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