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 问罪-《千紫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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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璺想着蹙了眉头。

    朗月的心都提了上来,忙道:“我们姑娘一会要去老夫人那里,实在没有工夫与大公子叙旧,要不这样,等姑娘有空了,就去找大公子。”

    苏三听了擦着汗,道:“大公子已在水香榭等候姑娘多时,还请姑娘移步前往。”

    朱璺淡淡道:“若我不去呢?”

    她的声音虽然很轻,但言语中的沉稳与冷静,如一座无形的山,给了苏三很大的压力。

    他快应付不了宜安乡主。

    这时背后传来一个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七公子,你心虚什么?”

    站在芭蕉树下的人不由得循声望去。

    南宫炎拿着一根树枝,站在不远处,望向这边。

    话语里带着挑衅与火药味。

    “炎哥哥。”朱璺忙咳嗽一声,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南宫炎的眼睛盯在朗月身上,漫不经心地道:“没事就不能找你吗?宜安,我只是想叫你过来说说话,你担心什么?还是说,你做错了什么事,害怕面对我呢?”

    朱璺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她转头对朗月道:“你们先退下。我有几句话想和炎公子说。”

    “想要私下说。好啊。满足你。”南宫炎心不在焉道,“苏三跟着朗月这丫头离开。”

    “是。”苏三说着就先退开了。

    朗月始终有些不放心。

    她看向姑娘,心生犹豫:“大公子现在心情不好,什么事都会做出来,姑娘,奴婢不能离开您。”

    南宫炎怒极反笑:“呵,你这个奴婢倒是忠心护主呢。我现在若伤了宜安乡主,我父亲还不要找我算账。你大可放心,即使要伤害宜安乡主,也不能让你们知道我是凶手。”

    南宫炎的话语听起来很轻松,但是这个反常的态度令人讶然。

    朱璺咬了咬唇:“朗月你退下。”

    朗月进退不是,很是尴尬。

    南宫炎的话她不太相信,此刻他就想报仇吧。

    最终她还是禁不住南宫炎的压力,退到了不远处。

    南宫炎走近来,咬牙切齿道:“宜安,现在这里只有你和我,再无旁人,有什么话,你我都不必再藏着掖着,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朱璺的脸色变了。

    依南宫炎的聪明才智,不可能因为一幅画就怀疑她对昭叔叔有别的心思吧。

    “炎哥哥,你到底在气我什么?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让你这样兴师问罪?”朱璺客气地问。

    “呵,敢做不敢当!”南宫炎嗤之以鼻,鄙夷地看着她,“你做的那些丑事,还要我一件件数落出来吗?宜安,你还想要把那一桩桩的事都一五一十地说清楚,才承认你有意破坏我父亲和母亲的关系?你做的这些连承认都不敢承认,原来是等着我兴师问罪?”

    朱璺看着他略激动的表情,感觉到了他的烦躁,可是他说的这些,她真是太无辜了!

    今日不说清楚,日后怕心里膈应,再也得不到谅解了。

    尽管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让他如此生气。

    她想起朗月方才说的蛾黄女英图的事,忙道:“我上次画的美人图里人都是王夫人,并不是什么蛾黄女英,那是别人杜撰的。”

    “是不是,再追究有什么意思呢?有人怀疑就说明容易产生歧义。宜安,我以前可真小看你了。原本以为你喜欢年纪相仿的,明二公子入不了你眼,士子多得是,可你太重口胃了,连可以当你父亲的长辈也要染指。”

    朱璺被他的话说得气结。

    不管她怎么解释,他都不会听,只想当然地按照他自己的理解来歪曲别人。

    她倒抽一口凉气,“你说的这些,都是气头上的话。我不同你追究。但是请你不要再污蔑人。”

    “污蔑?”南宫炎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是啊,没有证据,你就可以说是污蔑。你的脸皮真厚,我真是佩服你,不用吹灰之力就把我母亲赶尽杀绝了。”

    朱璺定定地望着她。

    南宫炎情绪激动地盯着朱璺。

    “你母亲的死和我有什么关系?”朱璺冷冷地问。

    南宫炎注视着她平静的面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是啊,你既没用刀也没下毒药,人又不在跟前,我母亲的死跟你有什么有关系!”

    他说着笑着,然后犀利的目光恨不得在她身上戳两个洞,“可是你杀人不见血,这正是你的高明之处,若不是你,我母亲会自杀?若不是你,我母亲怎么会与父亲争执?一切都因你而起。”

    朱璺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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