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天擦黑的时候,宝华县方向来了一辆车停在了骆千帆的面前,车窗摇下,一个小年轻探出头来:“你认识瓦片?” 骆千帆认出了他,也认出了这辆车,来杉林湾的路上,他是第一道岗哨。他看上去只有十**岁,看来事发以后,招风耳、瓦片他们驾车逃去了星城市,这个眼线没走,留在了宝华县。 “瓦片让我来接的是不是你?” 骆千帆点点头。 “上车。” 骆千帆突然有些紧张,他突发奇想要混入赌狗者的行列,而且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可望着眼前这辆车和车里坐的小年轻,他竟有些害怕。 只是通了两次电话而已,除了知道对方是些赌狗的,不知道他们的出身,不知道他们的经历,对他们一无所知。 瓦片是个刑满释放人员,其他人呢?会不会也是些刑满释放人员,会不会是亡命徒,甚至背着人命官司?一旦坐上车,所有的事情就不是自己所能掌控的了。 “上车啊?”小年轻不耐烦地催促道。 骆千帆一咬牙,拉开车门坐到了后排座位上,与此同时,把背包取下来抱在怀里,调整位置,打开了隐形拍录设备。 开车的小年轻一边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观察骆千帆,眼睛里透着戒备和挑衅,骆千帆回看他的时候,他的目光并不躲避,眼神凶恶,能杀人。 他左眼下面长着一个痦子,小时候姥姥说,眼睛下面长痦子叫“泪痦子”,这样的人命不好,注定一辈子泪水不断。这当然是没有任何科学根据的。 骆千帆讨好地问道:“兄弟贵姓?是瓦片让你来接我的?” 小年轻哼了一声,并不回答。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