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帘儿毒思-《窈妃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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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有的时候若是不以身犯险可是达不到自己要的效果,秦疏酒此时这言下之意竟是要用自己的身子将事闹大。秦疏酒可是金贵的身子,怎能用来做这样的赌注,当下帘儿可是惊到了当即便跪下说道。

    “美人,这万万使不得,您的身子如此金贵怎能做这样的事,若是这毒真如您说的那般霸道,那美人岂不是危险了。”

    “但是也不能就这样任人欺负,这有了开头以后怕是要没完没了了,难不成我们以后连每一日的吃食都要像这段时日这般小心?”这话倒是改了平日里的淡然,显得有些急躁,不过也是,总有人在那暗中窥视伺机对你下手,即便是再无心争夺之人这心里头也是不能永久的平静下去。秦疏酒这难得的重音失态到是叫帘儿觉得她也是个会恐担之人,主子的恩宠以及性命直接关乎了她们这些宫人的命,在这宫里头呆的年岁里,这一点帘儿还是明白的。

    看着那欲拿自己的安危犯险的秦疏酒,帘儿说道:“既然美人觉着必定要有一人受这毒的迫害,那也当是帘儿来。”她愿意代秦疏酒受这毒,是甘愿的,自从秦疏酒待她那般并且同意她在宫内为自己的母亲烧纸钱,帘儿便知这位主子是自己该尽心服侍的主子。为了秦疏酒试毒,帘儿是甘愿的,只是她甘愿秦疏酒却不乐意,当即说道。

    “你来,断断不成,我这身边唯独信得过的便只有你和南枝,若是你有了差池你叫我以后在这宫里头如何保全自己。”

    宫人也是妃嫔保全自己的一大利器,若是宫人们信不过,那么妃嫔也就不用在这宫里头长久了。

    秦疏酒的这一番话对于帘儿而言便是最大的承认以及信任,秦疏酒不让帘儿涉险,但是这一次又必须有人出来受这一份罪,在那抢争之下帘儿突然噤了声。咬紧了自己的牙,面色白得瞧不出血色,帘儿突然没了声。帘儿的销声叫秦疏酒也噤了声,便是坐在那儿看着她,直到这丫头惨白得面上已是瞧不出任何的血色后,帘儿这才开口说道。

    “既然美人说了一定要有一个人受罪,那么我们便寻一个人不就成了。”咬了牙说着这一番话,虽声量不大却每一个字都是坚定的。帘儿倒是出乎了秦疏酒的预料,虽她也是有意如此,不过这丫头的坚定却叫秦疏酒诧异,当下便问道:“你这话何意?”

    “只要咱们宫里头有人中了这毒不就成了。”

    只要有人因为食用这一份酥糕而中了毒,那么事情自然而然也就大了,帘儿的心思同秦疏酒不谋而合,不过秦疏酒还是想问问帘儿的人选,当下便继续说道:“此法虽是眼下最妥当的,可是寻个无辜的人是否不当?”

    “无辜的人自然是不当的,可总比美人亲身涉险的强,再说了,也许那个人也算不得无辜。”此话倒是有着深意,当即秦疏酒便察觉话中有话,加紧了询问,而帘儿也是如实答道:“帘儿虽不敢肯定,不过近日倒是时常看到鹭思离了钟碎宫,也去过几次丽芳宫。”

    鹭思乃是她宫内的一个小宫人,因为不过是个寻常的宫人所以秦疏酒也未多留心,倒是叫帘儿的这一番话惊到了。

    这个丫头的心思,果然……

    帘儿的心思可叫秦疏酒惊叹,不过她还是压克了下来,可没多问而是再道:“你的意思是。”顿下寻思片刻,秦疏酒不大信的说道:“你可看错?又或者说她上丽芳宫是为了他事?”

    “鹭思上丽芳宫到底为了什么帘儿是不清的,不过许婕妤素来不喜美人,鹭思是我们宫内的宫俾,她频到丽芳宫总叫人不大安生。”背着主子进出那敌对妃嫔的寝宫,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好的,既然一定要有个人遭罪,那么当然是选这叫人不安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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