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应该是朋友么?为什么要在乎那么多?不明白! 带着一种很抑郁的情绪,楚扉月去洗手间撩了一把水洗了洗脸,然后飘回自己的房间,躺倒床上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很快,他不断波动的精神就平静下来,死水一样没有一点波澜。 ------------------- ------------------- “叮铃铃——” 手机设定的闹铃跟死了情夫的泼妇一样尖叫起来,一副要将房顶吵翻的架势。在床上蜷缩成一团的被子米虫一样蠕动了两下身子,某只紫色的生物缓缓地从被子里探出了脑袋,伸着胳膊努力地去够放在床边的桌子上的手机。 不过两者之间的距离实在不是一只胳膊能跨越的,就算胳膊伸的再长也是够不到。而且随着他不断探身的动作,整个身子的一半已经离开了… “嘭——” 大头朝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唔…唔姆…” 毛巾被在地上滚了几圈,滚到桌子下面,那只胳膊再一次从被窝里伸出来,抓起桌子上的手机,然后缩了回去。随后,那刺耳的闹铃声就不见了。 “.。zzz~~~” 不过冰冷坚硬的地板终究不如软软的床睡着舒服,在地板上又眯了一会儿,楚扉月终究还是缓缓的从地板上爬了起来,像刚睡醒的小猫一样用手揉了揉眼睛,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子,将被子扔到床上,然后光着脚丫子走出了房门。 摇摇晃晃的走到洗手间,楚扉月抬头看了看梳洗镜中的自己。 因为刚刚起床没多久,身后的紫色长发显得乱糟糟的,此刻正翘起了好几根呆毛,配上他脸上还有点迷糊的表情,看上去显的比平时年幼了好多,给人一种需要被呵护的小动物的感觉。 如果是漫画中的话,睡意未消的楚扉月头上应该会冒着一些大大小小噗噗啪啪的。 眼神有些迷离的盯着面前的镜子看了好久,楚扉月才反应过来,镜子里的这个人就是自己。晃了晃脑袋,他有些无奈的想到。 “啊…倒霉的低血糖…小时候落下的毛病啊…” 楚扉月打开水龙头,捧了水往自己的脸上一拍。凉意侵袭之下,他的大脑迅速清醒过来。刷牙、洗脸、看着镜子娴熟的将自己拖地的紫长直盘成一个球球,然后顺手拿起挂在旁边洗漱架上的白布条将它扎了起来。 然后楚扉月就opz了。 为什么…为什么这种事情我会做的这么熟练?为什么我会一点违和感都没有?难道我已经习惯这种娘炮的生活了么? 自怨自艾了一会儿,楚扉月才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乱糟糟的床铺收拾好。 周围的空间稍微波动了一下,一大片的灰尘从被子上震起来,自己团成了一个小黑球,被楚扉月屈指一弹顺着窗户飞了出去。将拉下来一般的窗帘彻底拉开,耀眼的阳光就照进了这件向阳的卧室,暖洋洋的。 嗯,一个出人意料的好天气!明媚的天气让楚扉月昨天晚上(其实是今天凌晨)被雪飘四季弄的很糟糕的心情好转起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