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说罢一饮而尽,司马道子也紧跟着饮下酒。 喝了这第一杯,还有第二杯,喝了第二杯,还有第三杯,喝了第三杯,自然还有第四杯第五杯,桃戈使劲儿撮合司马道子喝酒,未见她喝多少茶,司马道子倒已喝了几坛子酒。 司马道子同他兄长司马曜一样,也是个名副其实的老酒鬼,素来都是千杯不倒,今日被桃戈灌了酒,脑袋还清醒得很。 桃戈心里头已不耐烦,火急火燎的,这便走去柜台前,偷偷问道:“掌柜的,你这儿有没有让人一喝就醉的酒?” 掌柜的也低声回她:“有,我这儿什么酒都有,你若是要,我这就给你拿去。” 拿来酒,掌柜的又偷偷告诉她:“姑娘,这酒烈,我保管他三杯就倒!” “果真?”桃戈惊喜。 “不信你试试,”掌柜的暗暗指了司马道子,桃戈这便抱着酒坛子走过去,给他倒下三杯,说道:“姐夫,若要喝酒,自然得喝烈酒,总喝这些可不过瘾。” 司马道子看了眼那酒坛子,而后又打量着桃戈,忽然不着痕迹的笑了笑,随即便端起酒盅将酒一饮而尽。 三杯下去,他果然醉得不省人事,桃戈本想将他丢在这儿,自己去妙音坊,可走出去后却又不放心他,终究还是雇了一辆马车,回来架着他上了马车,回王府去。 到了王府,她又扶着他直奔书房去,将他丢在床榻上,只觉得如释重负,却不想一时间没稳住,一个踉跄竟好巧不巧的趴在他身上。 她心下一惊,急忙站起身,谁知司马道子偏偏在这个时候翻了个身,抬手将她压在手臂下。 彼时她们二人面对面躺在床榻上,虽无人看见,桃戈却也脸红了,她试着推开他的手臂,岂料愈推,司马道子便抱的愈紧。 她慌了,压低声唤道:“姐夫……姐夫……你压着我了……” 司马道子懵懵懂懂的睁眼,应道:“嗯?” 桃戈像是看到了希望,道:“你压着我了……我快喘不过气了……” 她天真的以为司马道子会就此收回手,岂知他干脆将她紧紧抱着贴近自己,看着她迷迷糊糊的说道:“素素,你前些日子要我教你房中术,我今日便教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