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前车之鉴-《荣门将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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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珩觉得烦躁难耐,可曹皇后冰下去的尸身仿佛把他的心也冻起来,此刻的煎熬与后悔,就尤重。
赵倧看不下去了似的,起了身,上前托着他胳膊,半扶半拉的把他从地上弄起来:“皇后的谥号,陛下想好了吗?”
“文惠。”赵珩由得他动作,只是站起身来又弯腰下去,打横把曹皇后抱起来,踏着步子往内室去。
赵倧没跟过去,再跟上去也不妥,于是就在外殿等,心里又忖了下这个谥号,没多说话。
不多时赵珩就折回来,看了赵倧一眼:“追文惠皇后,葬入交陵中,辍朝三日,令服国丧七日。”
赵倧不置可否,随后问他:“那孙家呢?”
赵珩神色冷下去,听他嘶了一声,原本的黯然之中有平添一份阴鸷:“皇叔以为,内外勾结,干涉内宫,该怎么处置?”
赵倧没再接他的话,依赵珩的性子,没立时砍了孙贵妃,就全要赖太后出面了。可皇后的死是孙家一手造成,太后为稳朝堂能保孙氏一时,却绝不可能在赵珩手里保他们一氏,孙洵敢犯糊涂,把心思动到中宫身上,他的家族和前程,就都甭想要了。
坤宁殿里,仿佛还有曹皇后往日的音容笑貌,赵珩待不下去了,逃似的夺步出门,摆手叫了卫津,命他传谕礼部,将慎王与皇后发丧告天下,又交代了一番,才拖着疲惫的身子要回福宁宫去。
赵倧去没跟着他身形动,站住了脚看着他背影,叫了一声,见赵珩停下脚步来,才继续开口:“西汉时,戾太子据遭江充以巫蛊事构陷,武帝怒而杀之,卫皇后横梁自尽。”他一句话,就看见赵珩的背绷紧了,却不回头来与他对视,把嘴角勾了勾,“武帝至暮年,发‘罪己诏’告天下,常对太子与卫皇后满心愧疚。”
赵珩听不下去了,只是仍旧不转身,颤着声打断赵倧:“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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