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父亲的教诲-《英雄诗》


    第(2/3)页

    拥着一颗自由勇毅的心,

    去寻那与天相接的梦。’”络托萨斯瞪起炯炯有神的眼睛面带微笑说,“我非常喜欢音乐,琴音震荡的那一刻,我的生命幻化为无,我的感觉全跟着音乐而去了。父亲,请原谅我,我并不喜欢您****钻研的法学,那时常令我烦忧,我深爱着音乐,希望有一天能够成为一名旅遍世界的歌者和造诣非凡的大师,我会用我的音乐感染那些悲苦的人,播洒希望与欢乐于世间。”

    “我的好孩子,你就像仲夏的太阳,对一切善者都那么热情,你的眼神中有一种力,无需话语,足以给人希望。”布拉瑟说,“我比任何人都更清楚你,你爱音乐更甚于法学,但记住,你要走哪一条路,总要铭记自己的内心。艺术上的伟人,必然具备超凡脱俗的心灵,必然拥有比平常人更大的坚持忍耐,哪怕是面对滔天巨浪,也绝对面不改色。但时刻要记住,不要以为艺术家的名字很好听而忘乎所以,一个出卖灵魂违背本心的作家、诗人、艺术家要比一个出卖肉体的娼妓更下流百倍。”

    “时刻反省自己,不要辱骂着别人的愚蠢,自己却做着同样的蠢事。不要像那些出言不逊的混混,空讲道理而不做行动但却还觉得自己是个聪明人。人们通常会说,道理都知道。就是不会去做,我来告诉你知道道理而不去做就是不懂道理。最后,最重要的一点儿,要忠于自己的内心,要有独立的认知与判断,空虚的内心之下通常掩藏着一个腐臭的灵魂。记住这句话:随波逐流的人跟着善人就是善人,跟着恶人就是恶人,他们没有思想,最易被欺骗。没有自己明确的判断,他们什么事都能够做得出来。”

    “是的,谨遵教训。”络托萨斯说,“我长这双眼睛,更多的是为了督查我的这颗心,我长这颗心,更多的是为了明澈我的这双眼睛。”

    布拉瑟点了点头,一向沉静的脸上露出了微笑,“我的好儿子。你有一颗善良的心,我很是欣慰,但是,你的父亲是个穷鬼。除了那些不成体统的道理,什么也未曾给你留下,如果有一天我遭逢了不幸。我希望你能够寻着自己的天性与禀赋成为一个这样的人:热情洒脱、才华横溢、独立勇敢、宁静自强。”

    “父亲,你怎会说出这样的话。我们都活得很好,不会遭受厄运。”络托萨斯说。“而且,我一直这样认为,对于穷人来说,穷也未免不是他们的财富。对于富人来说富贵也许就是他们堕落的根源,我更无心于这些事情,更不会对穷富有任何偏颇评判,只要能够自由地活在大自然的阳光下,我便已经心满意足。”

    “嗯,”布拉瑟咕哝着一声站起身,“这个地方很安静,我们今晚就在这里暂且安家,你的母亲一定等急了,我们快回去。”

    络托萨斯起身,两者渐行渐远。

    这日,远在羽陵的奇维罗在告别了西戈等人后,心中一直想着寻踪术所显示的图像,他想去魔域寻找洛茜,可却不知她在什么地方。

    这时间,他正背负包裹走在羽陵去往东驰四木的路上,他希望走到东驰四木后再通过那里的大路前往劳伦狄亚,然后在那里布拉瑟家后院的密道逃出国境,之后前往魔域。虽路途遥远,且不能确信夏洛茜在何方,但目前看来,也只有这样。

    这时,他看见远方的大路上有一群人正向这里蠕动着走来,犹似广野上弱小的爬虫。

    随着人群走近,他看清那是一群负着包裹准备向羽陵搬家的人。这一群人有二三百之多,他们连日行路,已经异常疲惫,显而易见,他们是刚刚受到魔族攻击的东驰四木人。奇维罗迎上前,叫住一个中年人问道:“听说东驰四木遭到了魔族人的进攻,一些民居已经被毁,难道王就不给他们重建么?”

    “重建?”那人笑道,“你这大胡子,说话可真是有意思,王已经迁都到劳伦狄亚了,哪还有心情管我们啊!听说那些跟着王走的蠢蛋现在都已经无家可归了,羽陵有我的亲戚,还好可以去那里,要不然我们早就流落街头了。”话罢,他继续向前走去,嘴中大骂道:“我们原本的美好生活,都被该死的奇维罗融进了火海中!”

    “该死的奇维罗?”奇维罗苦笑,看到这些今时疲惫不堪昔日过着自在生活的人民,他猛然跪在地上,向天大喊:“对!该死的奇维罗!他简直就是最大的罪人!他竟让先王托付给他的国家变成这个样子!”

    路过的人看到奇维罗的举动,走上前劝说道:“大胡子,你一定也因为罪恶的奇维罗失去了一些东西,这样诅咒他是没有用的,不如找到他,一刀结束了他。”

    “那样,我无异于自取灭亡。”奇维罗从地上站起,玩笑道。

    为了抓住奇维罗,西林斯与他的爪牙劳城城主费尼勒在满街张贴的通缉单上写着:“谁若是清楚奇维罗的下落,告予冥洛军团的人,会得到在劳伦狄亚的中心拥有一套房子的奖赏。”

    劳城之内,一个名为马特的尖嘴猴腮的市民看到消息,立即动了心,揭下通缉单向费尼勒的府地走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