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艺术团里的那架钢琴,是他目前能想到,也是唯一有能力接触到的钢琴,谁让合同不到,斗游不给钱呢,他现在穷得叮当响,根本没法到外面租用钢琴、录音棚什么的。
“嗯,多谢你了。”悬在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孙志军松了口气,也对丁宁更多了份好感。
忽然间有些同情丁宁这些年来的经历,孙志军顿了顿,道:“有没有想过和班里的同学,澄清下一些事,我可以帮你。”
“澄清事?我有做错什么么?”
虽说被向小诗逼着站到了人民的对立面,成了班上同学排斥的对象,但丁宁并不觉得他,确切地说应该是他的前身,做错了什么。
就算向小诗再糟糕,再有私心,那时的向小诗没有做错任何事,他维护自己的女朋友,更没有错。
澄清?
澄清什么?
澄清自己不该和那位“品学兼优”的团支书同志作对,咎由自取?
滑天下之大稽。
仔细一想,丁宁确实什么都没做错,要他澄清什么,纯粹是多余,孙志军无奈地耸了耸肩:“好吧,当我什么都没说。” 笔趣阁手机端 http://m.biquw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