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57.56.1-《[三国]白甲苍髯烟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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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似乎他只要随随便便的一个动作,就能轻易影响自己的情绪啊。
喜怒哀乐,全都因他而起。也因他而歇。
赵云心中的阴郁稍减,反手勾过祁寒的脖子,朝他耳中吐气:“阿寒,陈宫却不是偏执。他是没有办法了。”
祁寒恍然,睁大了眼睛:“是了!陈宫明知道吕布不可能认识到自己有错,却强行劝阻。他明明知道自己会触怒吕布!只可惜他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退路了。吕布秉性难改,今夜他若不拼着惹恼吕布当众劝谏,逼迫吕布答应不再寻欢作乐,吕布便会继续倒行逆施,不肯乖乖听从良言,做一个安抚百姓、结交州仕、操练雄兵的好刺史……啧陈宫为使徐州不旁落他人之手,可真是煞费苦心。”他点点头,下意识地伸手挠了挠泛痒的耳朵。只觉得赵云的呼吸打在耳廓上头,像是羽毛一样搔挠到了他的血液里,进而流到心里,也跟着痒痒起来。那触电一般的感觉,竟有种浑身生软,想朝他怀里跌去的冲动。
这念头一升起,祁寒立刻窘得心跳如鼓,面上发烫。
他不动声色地从赵云手边退了出来。
若非大庭广众,他很想抬手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将那莫名其妙的感觉从身体里扇出去。真要命了,自己到底怎么会落到这般稀奇古怪的地步的?
赵云臂中一空,心里也似跟着空洞了几分。他深深看了祁寒一眼,执起一杯淡酒,酌了一口。
宴席的气氛变得十分糟糕。许多人胆战心惊,许多人压抑沉闷。
首座上的吕布好似变成了一头猛虎,随时可能会提起他的画戟,择人而噬。
而陈宫无疑是最佳的择噬对象。
一众文武都在心中为陈宫默哀点蜡,觉得他这番话一出口,基本上算是死罪可恕活罪难逃了。
殊不料,吕布在下一秒,却突然出人意表,金刀大马地坐了下去。
他忽然收敛起脸上怒容,看向右方道:“祁寒,陈公台谏我逐猎,你且评说,此事到底孰对孰错?” 笔趣阁手机端 http://m.biquwu.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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