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至于鞋都跑没了,光着脚在大冬天里跑,冻掉了脚趾头的人也不算少。 这样的大群溃兵,就算将他们收拢起来,一时间也算不上是什么战力。 好端端的一支勤王大军,就这么溃败无余,更不要说阿桂和李侍尧这段日子里殚精竭虑、呕心沥血从陕甘晋绥各处征集上来的粮草军械,全都便宜了反贼! 之前孤注一掷征集粮草军械,如今西北各省的库藏都空得能饿死老鼠。更不要说数省精锐调集一空,却在居庸关前吃了这样一个闻所未闻的败仗,全数溃败之下,不论是李侍尧还是阿桂,都对西北各省的掌控力削弱到了极处。 眼前还看不出什么,但是只要勤王大军溃败的消息传出,哲和忍耶血脖子教潜伏民间的残党就要再度起事。 而陕甘地方素来民风彪悍,武人传家的土豪不在少数,一旦这些人里再出现一两个心怀异志之辈,只怕又是一个湖北、四川的局面! 兵败如山倒……正如斯言。 阿桂如今也换了一身棉甲,就在大同城上守着,眼前所见,只是一群又一群和乞丐、路倒儿差不多的溃兵从居庸关方向退过来,面前,是嵩椿跪着在禀告战况: “中堂,反贼狡诈多端,我们是中了埋伏了!漫山遍野,就像变戏法一样,就杀出了那么多的火炮、火枪,真正是弹落如雨,转眼间就把我们给冲了个大乱!贼酋更是悍勇,孤身向前,直冲海大帅而去,我们这些人连阻挡都来不及,就让贼酋取了海大帅的首级去。这样时候,我们只能退了,中堂,不能让咱们这兵马全都填到了居庸关去!” 说到这里,这位宗室出身的驻防大臣,又是一声惨嚎:“居庸关前后几十里地啊,白地就变成黑的了,密密麻麻叠上去的,全是尸首!” 阿桂勉勉强强地站着,只是望着下面的一群群败兵,咬着牙齿不说话。 数省精锐,几万大军,还有随之而来、源源不绝接应上去的军资粮饷,不管是平准噶尔、大小和卓还是大小金川,都没有这样的规模。只有远征缅甸,或可相提并论。 但远征缅甸,也没有尽起陕甘精锐,却还被人打出了一个几近全歼的结果! 这到底是怎么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