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县兵闯进府库,说是县尉之意,搬走粮草三百石,衣甲百余套,另有铜钱若干!”袁旭否认知情,甄逸松了口气说道:“县尉既是不知,此事便好办了!” “这件事啊!是某让做的!”哪想到,袁旭一句话,让甄逸顿时满头黑线。 本打算把袁旭撇清,处置了十夫长,再追回被抢物资。 哪想到他居然一口承认是他让做的! 县令节制县尉,如果换个人做县尉,甄逸并非没有办法。 然而袁旭是袁家的人,给甄逸一百个胆子,也是不敢将他怎样。 “县尉如此,恐为不妥……”面带纠葛,甄逸说道:“若县兵交还抢夺之物……” “你等还想不想剿灭贼人?”打断甄逸,袁旭说道:“若是不想,某这便将县兵解散,让他们交还衣甲、粮草!” 贼人虽说没进过上蔡城,然而出城的路上随时可能遇见。 往来商贾、官员外宅都在被威胁的范围! 剿灭他们迫在眉睫! 官员们面面相觑,都不知该如何回应才好! 府库中的物资对他们来说,和自家后院种的葡萄一样,想摘就摘。 然而贼人不剿,一旦闹起事来,他们又无力捂住! 葡萄再好,说不准都是别人的! 袁旭一句话,把包括甄逸在内的所有官员全都问的哑口无言。 “县尉!”众人沉默,姜冏站了出来:“县兵剿贼固然紧要,然而……” “姜廷掾,别和某说法令!”打断了姜冏,袁旭说道:“某曾在军中,也曾与三军将士并肩厮杀,深知遭逢战事,将士均是以命去搏!剿灭贼人,虽不同攻城略地,却也是拼死搏杀!县中兵士个个面黄肌瘦、毫无斗志,数月未发粮草,未换兵甲。你等要某如何领他们前去剿贼?” 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昂,官员们个个把脸扭了过去,不敢与袁旭对视。 克扣县兵口粮、兵甲,是已故县尉的主意,当初在场官员中,除了姜冏未有参与,谁又能洗脱干系? “若在军中,克扣军粮乃是死罪!”环顾众人,袁旭说道:“某不欲将此事闹大,然而谁若对此不满,可与某一同前去与大将军说上一说!” 以将士辛苦为名,还不足以震撼官员。 既想中饱私囊,他们根本顾忌不到这些,即使有些悔意,无非也因贼人闹的欢腾,需要县兵前去剿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