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如果不是金泰妍坐在他身边知道他刚刚根本都没听,还会以为这个困难他会帮助摄像师解决似的。这也太…… 金泰妍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死死咬着嘴唇忍着笑,但是慢慢看着前面,却是出神起来。因为就在此时,她似乎想起在美国的时候,他摆弄耳机盒偷懒的样子,和现在,神契合。 ———————— “阿爸,不说韩过,现在只是我和你谈话,可以吗?” 徐正勋看着徐理事,平静开口。 徐理事吸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点头:“你说。” 徐正勋看着徐理事,慢慢开口讲述:“是他劝说我的,可是我觉得,谁劝说不重要,因为我也这么想,因为我同意他的说法,无从反驳。” 徐理事嗤笑:“我说的话你就没听过。” 徐正勋点头:“现在我会听的。但是,是用我的方式。” 徐理事皱眉:“如果你真的想要工作,我可以……” “但是,是用我的方式。” 徐正勋打断父亲,慢慢站起,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徐理事一愣,眯着眼睛指着他:“呀。你小子……” “我单纯。” 徐正勋开口:“但我不傻。我被人欺负,是我自己懦弱。您安排我的工作,我没做好,是我没能力。让您失望了,但是现在,我想用我自己的方式,再试一次。” 徐理事摇头:“那不是你自己的方式,而是他的。” 徐理事指着韩过,对着徐正勋开口:“他有他自己的目的,如果你真的想要做点什么,你可以随便挑。有的事工作等着你。” 徐正勋一顿,摇头开口:“您还是不懂。” 徐理事笑着:“那你解释给我听,什么我不懂。” 徐正勋沉默一会,看着已经傻在那的韩过一眼,转身对着徐理事:“对我来说,重要的不是想通,而是决心。” 吸了口气,徐正勋情绪似乎有些压抑:“我,我不是不知道。父亲身体不好,还要操劳工作和事业。我三十岁了,因为哥哥的意外逝去,我才应该挑起孝敬父母支撑家庭的责任。可是我,用自己性格软,能力弱,种种借口一直逃避。” 徐理事身子一颤,坐直身子看着徐正勋,张口要说什么,却是低头沉默,摆弄着手里的笔。 徐正勋揉揉眼睛,笑着抬头:“也是您一直动不动就教训我,当我小孩子一样关起来。我也索性就当自己还是以前您带着我一起玩的孩子,胡闹,任性,要钱乱来。” 徐理事扯起嘴角,摇头开口:“你倒也不是那样的孩子。” 徐正勋慢慢上前,看着徐理事:“可是阿爸。就是因为我想一直这样下去,一直做您的孩子,才更应该去承担起来。我怕您因为累倒,有一天,被我的不争气拖垮。我,不想这样。” 徐理事慢慢抬头,看着徐正勋通红的眼圈,伸手想摸摸他的头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