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左看右看,猛地伸出手,一把将顾言溪的筷子给夺过来,“顾言溪,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以前追我儿子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怎么?现在连他爷爷的生命安危你都不管,你还是人吗……” 徐邵美话还没说完,顾言溪站起来,将酒杯里剩的半杯酒扬在了徐邵美的脸上。 气氛陷入了一阵诡异。 徐邵美愣住,半天才反应过来。 感受着刺鼻的酒味直冲鼻端,她脸色霎时变得铁青,“顾言溪!你疯了是不是……” 她的话音再一次戛然而止。 顾言溪压把她的半边脸摁在桌上,拿起桌上的一大瓶白酒,拿在手中,将瓶口悬在徐邵美的脑袋上方,将那一瓶酒缓缓地往徐邵美的侧脸上倾倒。 烈酒的刺鼻味很快就弥散开。 徐邵美被浇得眼睛都睁不开,头发都湿透了,像是用白酒洗了一把脸。 “顾言溪!你放手!松开我,啊!救命啊!” 徐邵美发出的凄厉惨叫引得周围的人注目。 饭店的保安不得不过来查看情况。 为首的人刚想喊“住手”,便对上傅砚辞强势冷厉的目光。 “傅总……” “走走走,是傅总,别坏了傅总的事。”一行人态度大变,冲着傅砚辞笑了笑,赶紧走开,是彻底不敢多管闲事了。 顾言溪将一整瓶酒浇在了徐邵美的脸上,仍觉得意犹未尽。 这个女人,跟她那个好儿子,是一丘之貉,一边对她耀武扬威趾高气扬,一边又从她这里不停地索取着好处。 她不去找她,她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 正好,吃个饭顺便给她收拾了。 这么想着,顾言溪张望一眼,视线又落至傅砚辞左手边的那瓶白酒上。 “傅砚辞。”她冲他使了个眼色,想让他把酒递过来。 傅砚辞愣了一下,露出有些疑惑的表情。 顾言溪无声笑了。 这个憨憨。 她刚想说什么,却不料傅砚辞后知后觉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来。 “给,言言。”他把打火机塞进顾言溪的手心里,目光清澈。 顾言溪:“?” 傅砚辞笑了笑,解释:“这酒度数够高,可以点燃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