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他调查过了,段寒杉不过就是凭着进娱乐圈那段时间积攒的一点资本开了“冉翼娱乐”这家小公司。 娱乐圈嘛,还不都是一群戏子。 退一万步讲,就算她真的有点资本和人脉,还能跟他相提并论? “荆总,那个女人既然能把金盛凰的保镖都搞定,您还是小心一点的好。”管家隐隐觉得这件事透着反常,一颗心惴惴不安的。 “金盛凰的保镖不过就是一群中看不中用的。”荆文德不紧不慢,一副尽在掌控之中的架势,“我从欧洲新买了一支雇佣兵,那可都是经历过真枪实弹的家伙,要钱不要命的种,有他们看守我的别墅,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来打扰我的好事。” 管家闻言,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又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他真是草木皆兵了。 这么多年了,那些找过来报复的,都没能把荆总怎么样。 何况一个少女? —— 南郊某别墅。 荆文德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鼻梁上已然架上了一副新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眸子,散发着玩味变态的笑意。 “宝贝,你该醒醒了。” 他刚说完这话,便有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提着水桶上前,将冷冰冰的水浇在了地上女人的身上。 刺骨的寒意刺激得昏睡中的人倏地睁开了眼。 “咳咳——” 段寒杉浑身湿透了,抬起视线,看见如五年前般那张熟悉的脸,瞳孔骤缩。 “还记得我吗?”荆文德从沙发上起来,理了理灰色的睡袍,踩着拖鞋缓缓地踱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荆、荆文德?”段寒杉脱口而出地喊出这个名字。 她下意识地看向四周。 这地下室里的布置,一如五年前,没有什么大的变动,墙上挂着的各种折磨人的工具,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段寒杉的身子止不住地颤了颤。 “你跑啊!这一次你还想往哪里跑?嗯?”荆文德歹毒地扯住女人的头发,强迫对方跟自己对视,“瞧瞧你,最后还不是乖乖回到我这里来了?” 头皮被撕扯的疼痛让段寒杉倒吸了一口凉气,却咬牙忍耐着不发出声音。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