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不打算当哑巴,“红色粉末是红花,那碗药也是我给自己熬的,避子药。” “避子?”他脸色变了变,有那么一瞬,他为她竟然敢避孕生气。 不过…… “你会避孕?阮穗安,你天天求着我要孩子,好容易得了一回,不该是喝助孕的药吗?为了圆那包红色粉末的谎,你是忘了吗?” “不是你说不要孩子吗?我……”离婚俩个字到了唇边,她犹豫了一下,没说出来。 男人冷笑,“怎么不说了?是圆不下去了吗?爷爷对你那么好,你竟然如此歹毒。说,谁指使你的?” 他一抬手,鞭子忽然甩出,啪的打在穗安身后的木桩上,带起的风割破了她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说不说?”他收回鞭子,威胁性十足的捋着。 穗安此时反倒平静了,她不屑的看着他,“霍櫂,你也就这点本事了。堂堂督军府,连个下毒的贼都找不到,反而让老婆顶罪,孬种。” 刚好有水落在了嘴里,她呸的一声,啐了霍櫂一脸。 霍櫂一愣,下意识的抬手去擦,擦到一半勃然大怒。 都到这份上她还不求饶,骨头硬也得分时候。 穗安以为他要打自己,故作淡定的瞪大杏眸-- 两个人正对峙着,忽然副官跑进来,兴奋大喊:“少帅,老爷子醒了。” 穗安心头一喜,爷爷终于脱离危险了。 霍櫂扔下鞭子往外头走,他低声吩咐副官,“把人看好了,除了我不准让别人靠近她。” 副官嗯了一声,搞不懂这到底是罚还是护。 …… 松鹤苑,一家人正围着老爷子。 霍樱话多,“爷爷,幸好您没事,否则我一定扒了阮穗安的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