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彦峰听了这话,放下心来。 果然,过了两个时辰,几个差役骑马而来,显然是来调查一夜死了三个人的事情。 人一到落马坡,就先冲着那道士拱手。 道士傲然回礼,那个高高在上的程度,行礼像是在施舍。 一番走过场一般的检查后,仵作也没破坏死者,也没详细检查就草草收工:“经查这三人是误食山上的毒草而死,埋了就是。” 温大元在一旁看得暗暗惊骇:这时节,毒草都枯黄了,人又不是牛,怎么可能误食毒草? 可谢司马没在现场亲眼看到这一幕,自然不会知道真相。 罢了,胳膊拧不过大腿去,为了小命,自己还是少说几句吧! 温大元低头装鹌鹑,那两个差役就帮忙抬了三个人往另一边野坡上去,准备挖坑埋人。 陈彦峰忙上前代劳:“本就是我们自己不谨慎,哪里还好叫差官大人费力?您辛苦了,我们自己挖。” 差役乐得清闲,拱了拱手,就各自离开了。 倒是那个瞧着六十几岁的仵作,用晦暗难明的眼神上下打量陈彦峰,摸了摸下巴乐呵呵地走了。 一行人同时带走的,还有刚接替赵二没几天的倒霉蛋梁大路,留下了接任梁大路的崔二毛。 崔二毛三十来岁,两撇鼠须,一双眯缝眼,上来就涎笑着给温大元行礼:“大元哥,多多关照啊!” 温大元嘴上答得礼貌,人却不露痕迹地往后略退了退。 崔二毛不爱女子,却喜欢男子,瞧着女子很嫌恶,对男子却眼神拉丝,温大元嫌恶心。 “今后就咱们俩一起搭档了,大元哥在这里,那是大材小用了。”崔二毛呵呵笑着,看向了被流放的陈家众人。 不得不说,陈家这一群男子,除了大哥陈彦康和二哥陈彦平年纪大了又使劲糟践身体,显得老态,旁的爷们都挺俊秀。 哪怕在落马坡开荒这么久,那五官和身姿都还是在的。 曾经的威远侯一家,都是京城的富贵窝里金尊玉贵堆砌出来的,也不知受用起来是什么滋味?! 一想到这个,崔二毛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温大元垂头无声地叹气:这威远侯一家子也不知道倒了什么血霉,以为他们足够倒霉了吧?居然还有更倒霉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