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宿夏说到这目光锐利无比,如刀似的扫过众人的脸上。一字一顿的道:“难、道、凭、你、们、脸、大、吗?” 被宿夏扫到的众人后背上的冷汗一下子落了下来,随着宿夏的话音落下,众朝臣几乎下意识的跪了下去。 就在宿夏最后一个字的话音刚落,众朝臣几乎是下意识统一的、诚惶诚恐的、声音恐惧的齐声道:“臣等不敢。” 宿夏没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恐怖而又强大的威压的从宿夏身上,不断朝四周朝众跪着的众朝臣而去。 只三息不到跪着的众人脸上就冒出了冷汗,冷汗顺着脸颊划下,滴答一下落在了地板上。 这声音在这安静的连针落地都清晰可闻的大殿内尤其清晰。 几乎是在那汗滴落的瞬间,在众人忍不住要说殿下息怒时,宿夏不辩喜怒的声音落了下来。“敢不敢时间会替本殿证明,不需要你们来告诉本殿。好了,起来吧!”宿夏说完身上的气势同时一收。 众人感觉那气势散去,纷纷忍不住松了一口气。终于散去了,刚刚的殿下真的好恐怖。 他们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家殿下的气势这么的恐怖。 比起先皇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不,应该说,远远的甩了先皇不知多少条街。原本对先前殿下说的,能一统四国的话,他们只是当殿下没见识过打仗把打仗想的太简单。所以才会说那样的话,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的。 殿下会说那样的话,是因为殿下有那个实力,他们忽然对殿下说的统一四国充满了信心。 虽然那威压宿夏控制的很好,完美避开了半霜音和白夜景,但离宿夏最近的他们同样不可避免的被扫到了。虽然没针对他们,但皇后半霜音和白夜景同样也不好受。 白夜景回过神来是满脸崇拜,就差变星星眼了。而皇后半霜音则是满脸复杂,明明,这是她的孩子也是朝夕相处了十几年的。可是在这一刻,却是如此的陌生。 在自己失去丈夫伤心难过,不想理任何事,隔断了与外界的沟通时,对这孩子不闻不问时。她却悄然长大了,并且在自己自怜自艾时,她已经在查自己的父皇的死因,并且查了出来。 还把自己国家的蛀虫和通敌叛国的人揪了出来。在自己还未走出失去丈夫的伤痛时,她已经担起了一个帝王该有的责任,并且还把朝臣还有走后的事都安排的井井有条。 这一刻她忽然感觉很惭愧,她失去了丈夫。可是,因为她这些日子的不管不顾,她的女儿却相当于失去了父亲和母亲。 可是,她的女儿却没说什么。并且看出她心存死志却还跑来骂醒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