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羊沒有表情很正常,有表情才叫見鬼。 這一大群羊繞著羊圈打圈圈,嘴里不停地“咩咩”叫。 弗雷德到處尋找槍手的蹤跡,可他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端倪。 羊、白色柵欄、欄桿上越飄越起勁的旗子。 除此之外,什么也沒有。 有沒有可能是自己聽錯了,子彈是從其他方向射來的? 這破牧場不會在其他地方有埋伏吧?可詹姆斯明明就那幾個人啊?這火力看起來不像是一兩個個人打得出來的啊! 難道他找到了外援? 想到這里,弗雷德背后冷汗直冒,他再次望向后面。 噼噼啪啪的槍聲仍舊在牧場的上空回蕩,屋子周邊的戰斗很激烈,但羊圈的方向,一片安靜。 媽的,不管了,先攻下詹姆斯他們的那間房子,自己有幾十號人,怕個毛。 此時弗雷德的人,已經有十幾個拱到了房子周圍。 但是由于里面的抵抗和后面未知襲擊的壓力,他們都轉到了屋子的另一側,沒再敢往屋子里面突,只是隔著支離破碎的窗戶和屋子里的人對射。 屋子里的情況也不太妙,還能拿著槍戰斗的只剩下了五六個人。 詹姆斯掛了彩,他胳膊上被子彈刮掉了一塊肉,老爹咬著牙找到一塊布替自己包上,繼續瞄著門口的方向。 艾米麗的耳邊嗡嗡作響,她柔弱的肩部被步槍的后坐力硌得發麻,她的身邊已經落了一堆彈殼,但所瞄著的正門的方向,至今未突破。 霍華德的腿受傷了,他靠在一對著窗戶的角落里,卡著窗邊的射角。 他的子彈不多了,但他并沒有大聲呼喊同伴的支援,因為他知道,屋子里可能也沒幾個同伴了。 而且,如果他一旦呼喊,暴露出自己子彈即將告罄的信息,窗戶外面,弗雷德的人,就會像潮水一樣涌進來。 詹姆斯婦人平時是一個連槍都不摸的本分女人,但此時,她手里也拿起了一把槍,是屋子里一個死去的老牛仔的。 她拿著槍守在自己的丈夫身邊,一改平時溫柔的形象,像是一頭被激怒的母獅,將子彈射向侵犯她私人領地的匪徒們。 “去死吧,你們這些渣子!”她一邊裝填子彈,一邊詛咒道。 在一旁的詹姆斯老爹也沒法說些什么,老婆的斗志是旺盛的,但是槍法一言難盡,他只能祈求她少浪費點子彈。 弗雷德現在異常的惱火,幾十人竟然攻不下一間屋子,這簡直是滑稽。 他深知自己手下那幫人的戰斗力。 開始的時候受到戰利品的誘惑,加上一股子彪勁還能沖下。一旦時間長了,或者死的人多了,剩下的那幫人不用自己下命令,跑得比兔子還快。 這不,現在已經有人躲在掩體后面消極怠工了。 “放火!燒他們!”弗雷德高聲喊道。 他已經顧不得許多,雖然幾十分鐘之前,他已經默認這個房子是自己的了。 房子燒了自己還可以再建,要是有活人跑出去,自己這趟可就算是白來了。 他要在天降大雨之前,解決戰斗,就算是用煙熏,也要把里面的人熏出來。 再說,新墨西哥州這鬼地方,半年下不到一次雨,光飄云彩不下雨的事又不是沒見過。 他得賭一賭。 儲存干草的地方,離屋子不遠,就在馬廄的旁邊。 弗雷德的手下們紛紛跑去扛稻草,在屋子的墻角邊堆滿了稻草后就遠遠地躲在馬廄的附近。 他們沒有一個人敢轉到屋子的正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