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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然和方墨在后面，面面相覷。

    “什么情況？”司然問方墨。

    方墨搖頭。“不清楚，反正總裁很反常。”

    “你去休息吧，我盯著。”司然道。

    方墨點點頭，“那我去休息會。”

    “嗯！”

    方墨回房間去睡覺，司然準備悄悄下樓去吃點東西，順便看看總裁這邊的情況。

    她有點擔心。

    人還沒走，就聽到走廊另一邊，一扇門開了。

    她下意識地抬眼，就看到賀正站在門口，看到她，似笑非笑地開口道：“司秘書，吃早飯了嗎？”

    “沒有呢，賀總，早上好！”

    “早上好，一起吃早餐？”賀正挑了挑眉。

    司然一怔，想到總裁和夫人，她要下去，自己去的話，太突兀，跟賀總，應該可以。

    她沒有拒絕，點了點頭。“好啊！”

    這下輪到賀正驚訝了，他挑了挑眉。“司秘書今天怎么這么乖巧？”

    司然一怔，隨后淡淡一笑。“原來我在賀總心中的印象是不乖巧。”

    賀正被她懟得愣了下，隨后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

    “讓我猜一下，你為什么答應跟我吃飯這么痛快吧？”

    司然詫異：“吃飯還需要理由嗎？”

    “當然，你是想要利用我！”賀正道。

    司然瞬間有點心虛，她抿了抿唇，別過眼睛。

    賀正道：“走吧，我心甘情愿被你利用。”

    司然皺了皺眉，難道賀正知道她的意圖，她其實就是擔心總裁和夫人那邊，又不敢太突兀地出現。

    難道賀正剛才扒門看了？

    “賀總，你一向不喜歡做賠本的買賣。”

    “這么說，司秘書你承認在利用我了？”

    “沒有！”司然否認。“不是你要我和你一起吃飯嗎？要說利用，應該是賀總你利用我吧？”

    賀正注視著她，深邃地一笑。“嗯，咱們相互利用吧！”

    司然啞然，隨后便懂了。“賀總，好奇心不要太大，否則波及我。”

    “那就更好了，讓你們總裁辭退你，你以后做我的秘書！”

    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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