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讓凌元子沒想到的是,足足四個多小時,小紙人將暗室的每一個角落,都跑了一遍,也沒有看到她媽媽的身影。 而且,凌元子發現這座暗室,不僅關著被林芳害死的其他陰魂,還有眾多未能幻化成形的各種妖精,棲身在這座暗室里。 凌元子的心有些發酸,她媽媽究竟在哪兒呢? 小紙人像是感覺到了凌元子低落的心情,昂起頭,扭動著屁股,來哄凌元子開心一般。 凌元子輕嘆了一聲,以指為控,她相信,江綰雪肯定知道她媽媽在哪兒。 小紙人跑到那十幾條劍脊烏梢蛇的不遠處,停住了腳步。 柳妖王管家和江綰雪已不見了身影。 卻聽到了,這些劍脊烏梢蛇在譏笑著閑聊。 “她不就是尊上撿的一只狐妖嗎?有什么可好猖狂的?尊上不過就是拿她當個玩物來養,哼!” “就是,真以為尊上讓她當護法,她就高高在上了?十二個護法,她是最弱的,再說,護法之上,還有四大長老呢,長老上面還有三大妖王,她一個五百多年的狐妖,算個什么東西,還惦記著,讓尊上寵幸她呀?” “你們剛才瞧見沒有?郢紅護法打翻醋壇的那惡心樣,真是讓人作嘔,她一個狐妖,裝什么良善?嘖嘖嘖……還不是借著這個陰魂的手,殺了那么多的人嘛,她以為她這樣,手上就不算沾血腥之氣嗎?” “要我說,尊上若是稍微有一點點喜歡她,也不會讓她和江綰雪簽魂契啊,一個被凡人玩弄了十幾年的爛貨,尊上豈會不嫌她臟?” “侍奉了尊上五百年,都沒得到尊上一次的寵幸,還一廂情愿的匍匐在尊上的腳下,就為了讓尊上能多看她一眼,賤到這個地步,還真是無妖能及啊!” 聽到此處,凌元子對這些劍脊烏梢蛇口中的尊上,更加好奇了。 她聽懂了一件事,和江綰雪簽魂契的狐妖,叫郢紅,是妖族的十二護法之一。 忽的,又聽劍脊烏梢蛇議論道: “郢紅最是擅長借刀殺人了,咱們的母親,若非聽了她的挑唆,說尊上要帶走閆秋倩生下的女嬰,咱們的母親怎么會提前去搶那個女嬰呢?” “可不是嘛!郢紅等于間接殺了咱們的母親,咱們的母親被尊上處死,是何等的慘烈,哎……如若咱們的母親還活著,咱們也不至于在此,受這等罪啊!” “嗚嗚嗚……咱們的母親要是還活著,咱們就是長老的妖子、妖女,也不至于被影護法欺辱,產下這么多低級的妖蛋,供他們提升妖力之用。” “剛才聽說當年那個女嬰重傷了郢紅,我心里那叫一個暢快啊!我覺得,尊上是何等的聰慧啊,當年之事,沒準尊上是知曉的,否則,尊上怎么會帶走閆秋倩的尸身和亡魂呢?又命郢紅和江綰雪簽了魂契? 只不過,郢紅有覆暗長老的維護,尊上才留下郢紅的一條賤命罷了,你們有沒有覺得,覆暗長老對郢紅特別的好啊?” 第(1/3)页